他轻柔地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曾紫乔翻身坐起,看向他,扯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你回来啦……我没事。”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说:“一到家,看到你这样,真是吓死我了。”
“我真的没事。”她又扯了一抹淡笑,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佯装若无其事地问:“咦?你什么时候新买的外套和衫衣呀,好像不是我替你买的。”她的目光紧紧地盯在他身上崭新的外套和衬衫。
当一个人逃避与对方视线接触,代表这个人有事隐瞒,不想坦白。
她记得阿穆是这样说过的。
她转看向他的头发,又软又亮,还有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味,不禁伸手摸了摸,是洗过之后又吹干的手感。她低垂着头,喉咙里发出一阵低而无奈又压抑的笑声。
“好好的傻笑什么?怎么了?”他觉得她有些不太对劲。
是啊,她就是傻,能有什么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望了望厨房,笑着说:“可能今天有点累了吧。本来想做晚饭给你吃的,抱歉,让你失望了。要不要出去吃?”
他说:“算了,我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天,腻都腻死了。你累了,就好好的休息吧。晚饭我来做,做好了我叫你。”
“刚出差回来就让你做饭,会不会太残忍?”
“老公为老婆做饭,应该是心甘情愿,怎么会残忍呢?”
明明是让人窝心的甜言蜜语,此时此刻听来,心中却是酸酸的,隐隐作痛。
她点点头,然后窝在沙发里闭上了眼。
他骗了她,他有事瞒着她。
衬衫,裤子,外套,还有羊绒衫全都换掉了……也许内衣**也换了吧。究竟是怎么样的一顿饭,吃到要将从里到外的衣服全部换掉,甚至还沐浴。
撞见他和常恩纯热吻,除了**,想要死掉女人身上的气味,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要这么做。
最重的是他不想让她知道。
不一会儿,她的眼角慢慢地渗出点点湿意。
曾梓敖烧好饭菜,准备喊曾紫乔吃饭的时候,发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想到这样肚子饿一夜,也不是个事,轻轻叫唤了两声,她还是沉沉地睡着。
他淡淡地笑了笑,蹲下身在她的额头上爱怜地轻轻印上一吻。离开这么几天,他才知道有多想念她。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弯身,将她抱起,走上楼,进了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在**,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又在她的唇上落上一记轻吻,这才放轻脚步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曾紫乔并没有睡着,他叫她吃饭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不想回应他,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怕自己忍不住会爆发,所以一直在装睡。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他特有的温度,只可惜这温度却沾了别人的气息。她用手指开始用力地来回擦拭嘴唇。
乐天和江文溪打算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可是不想甜蜜的气氛却因一通电话而彻底地破坏了。
两个人深更半夜赶到K。O。,看到一个极底颓废的女人,窝在沙发里喝着闷酒。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杯,不知她喝了多少杯。
乐天瞧她这副模样,不必问也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在她的对面坐下,然后命人将她面前的酒和酒杯全部收走。
曾紫乔却拦住,说:“今晚让我一次喝个够可以吗?短期内,可能都不会再有机会像这样喝了……”
乐天挑挑眉,放开手,于是示意服务生再开一瓶红酒过来,然后对曾紫乔说:“我不会问你发生什么事,但是你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曾紫乔笑了笑,说:“唉,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就你最最知我心。”
她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乐天身边的江文溪身上。这个温柔的女孩曾经因为醉酒用酒瓶砸了乐天,嚷着要他赔工作,没想到这样的歪打正着,两个人竟然在一起了。
她倒了一杯酒给江文溪,然后问她:“文溪,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你尽管说,别提什么请教了。”江文溪有些不好意思。
曾紫乔笑道:“如果乐天背着你跟其他女人友纠缠不清,你会怎样?”
江文溪怔住了,看了看乐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乐天放下酒杯,然后看向江文溪,皱着眉头肯定地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