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递上冰袋,微微一笑:“纪总……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
楼漱玉接过冰袋,关上了房门,去给纪时衍进行冰敷了。
此时,房门外的客房服务员们聚集到了一起,很快议论开了。
“楼小姐大晚上怎么要冰袋啊?”
“难不成是纪总太猛?需要冰敷?”
“太猛?都醉成那样了,怎么猛?”
“难道是楼小姐要用冰袋刺激他,霸王硬上弓?”
议论到这里,客房服务员们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家面面相觑,竟有些同情起纪砚修来了……
……
楼漱玉把纪砚修扶到**后,给他进行了冰敷,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折腾得够呛,回去洗了个澡,楼漱玉就直接躺下了。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楼漱玉赶紧起身,换上衣服准备去楼下退房。
在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楼漱玉正好遇到了纪砚修。
“要走了?”
纪砚修看到楼漱玉,径直走了过来。
“嗯。”
楼漱玉应了一声,有些心虚地往电梯口走。
“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
纪砚修盯住楼漱玉的侧脸,开口问。
“我能对你做什么?”楼漱玉偏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我怎么感觉我早上起来头痛得厉害,而且,胳膊肘也有淤青……”
纪砚修说着,还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肘。
“我……我怎么知道你的,估计自己睡觉掉床下了吧?”
楼漱玉说完,电梯门正好打开了,她忙抽回目光走了进去。
“是吗?”
纪砚修跟了进去:“那为什么酒店里的人都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有吗?”
楼漱玉回想了一下自己从楼上下来,加上她办理手续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们的目光确实有些奇怪。
像是对她很崇拜的那种眼神……
“一直以来,酒店里的人应该都很畏惧我,但不知道怎么的,我今天起来,酒店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
纪砚修说到这里,声音顿住了。
“多了一种……什么?”楼漱玉问。
“同情。”
纪砚修思索了几秒,肯定地说。
“同情?”
楼漱玉翻了个白眼:“打工人同情资本家,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