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
纪砚修咽了口唾沫,随即说:“所以我才说,肯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楼漱玉:“……”
难不成昨晚送冰袋来的服务生,还真以为自己把纪砚修给揍了。
所以他们现在才会很佩服自己,同样,有些同情纪砚修?
不对,如果他们真以为自己揍了纪砚修,应该会感觉很爽吧?
“楼漱玉,你在想什么呢?”
纪砚修问楼漱玉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滑开。
“没什么啊,我叫了司机在地下停车库等我,我先回去了。”
楼漱玉看了一眼手机,上面还有蒋茉发的消息,说是她已经开车在往福心养老院那边去了。
纪砚修跟着楼漱玉出了电梯,在楼漱玉准备上车的时候,纪砚修再度叫住了她。
“楼漱玉。”
楼漱玉听到他的声音,顿住脚看向了他。
“谢谢。”
纪砚修的眼睛略略弯起,低垂的眼睫轻轻翕动:“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吧?”
“嗯,不客气。”
楼漱玉回了一句,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楼漱玉,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身量极长的身影,有些心虚起来。
要是他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还会感谢自己吗?
“嘟嘟。”
此时,楼漱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纪砚修发来的消息。
【昨晚我喝醉,没干什么事儿吧?】
楼漱玉:“……”
【你想干什么事儿?】
楼漱玉给他打了一行字过去。
【那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冰袋?】
【昨晚睡觉你发热,给你降温用的。】
【那可真是要谢谢你了,楼院长。】
【不客气。】
“好一个不客气。”
此刻的纪砚修已经上了自己的车,他看着和楼漱玉的聊天框,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在隐隐作痛。
“纪总,我们现在去哪?”
前面的司机转过头来询问道。
“去……医院吧。”
纪砚修顿了一下,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