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肋骨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暗金色光泽,即便经历了无尽岁月,依旧散发着不朽的神性。
光,就是从这些肋骨上散发出来的。
神殿的中央,有一个水池。
池水不是水,而是一种粘稠的,散发着勃勃生机的银色**。
“进去。”
孩子指着那个水池。
“祖的口水,能治好你。”
李乘风嘴角抽了抽。
祖的口水?
他看着那池银色的**,即便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生机。
他左肩的伤口,似乎都在那股生机的吸引下,停止了恶化。
他不再犹豫,将昏迷的林归尘和孩子安顿在池边,然后咬着牙,抱着那柄还插在自己身上的怨骨钩,一步步走进了池子里。
银色的**没过他的胸口,冰凉,却不刺骨。
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顺着他全身的毛孔钻了进去。
他左肩伤口里那些肆虐的怨气,就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迅速被那股银色力量包裹,净化,然后消融。
而他那股横冲直撞的槽骨之力,也被安抚了下来,变得温顺,开始主动修复他受损的经脉和骨骼。
剧痛,在飞速消退。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传遍了全身。
李乘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肩膀上的怨骨钩。
这东西是顾如鹤用至亲骨血铸就,怨毒无比。
即便在“祖”的口水里,钩身上依旧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不肯散去。
李乘风眼神一冷。
他没有再试图用外力去净化它。
他右手在池水中一招,魂刻匕首无声浮现。
他要用自己的方法,驯服这头恶犬。
他握着魂刻,对着怨骨钩的钩身,缓缓刻下了一刀。
他刻的不是符文,也不是阵法。
他刻的,是自己的意志。
“从今往后。”
“你的怨,为我所用。”
“你的恨,听我号令。”
魂刻匕首上,那股能修改规则的力量,透过钩身,直接作用在了怨骨钩的核心烙印上。
怨骨钩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在反抗这种强行的扭转。
李乘风闷哼一声,七窍都渗出了血丝。
以魂刻强行修改另一件魂兵的规则,对他的消耗巨大无比。
但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