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旧主已死。”
“我,是你新的规矩。”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刻下了最后一笔。
“嗡。”
怨骨钩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所有的黑气瞬间收敛,倒卷回钩身之内。
钩子表面,那些因为怨气而生的诡异纹路,渐渐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和魂刻匕首上一模一样的刻痕。
成了。
李乘风咧嘴一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呼喊声惊醒。
“乘风,乘风!”
李乘风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池边。
林归尘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醒了。
李乘风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肩。
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只有一股比之前更强横的力量在槽骨里流淌。
那柄怨骨钩,正静静地躺在他手边乖巧得就像一柄普通的兵器。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这柄钩子之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引爆其中积蓄的庞大怨气。
“我睡了多久?”
李乘风问。
“三天。”
林归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显然也恢复了过来只是眼神里的悲伤,已经沉淀成了化不开的仇恨。
“顾家。”
他只说了两个字牙齿却咬得咯咯作响。
李乘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安慰。
这种仇不需要安慰只需要血来洗。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个孩子正坐在一根巨大的肋骨下,怀里抱着那半页从盘牛镇石碑下飞出的金色书页看得津津有味好像在看一本有趣的画册。
“我们该走了。”
李乘风开口说这个地方虽然安全却无异于一个囚笼。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孩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
“外面有人在找你们。”
“很多人。”林归尘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