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风草草地扫了一眼。
上面写得很清楚。
死者死于后脑的致命重击,凶器,就是那块在尸体旁发现的黑铁。
死亡时间,是昨天深夜。
“带我去发现尸体的地方。”
李乘风将文书扔了回去。
秦淮河畔。
发现尸体的地点,已经被金吾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李乘风站在河边,看着那浑浊的河水。
“尸体,是在哪里被捞上来的?”
一个负责打捞的衙役,战战兢兢地指了指河中央的一个位置。
“就在那里,当时,尸体被河底的水草,给缠住了。”
李乘风的眉头,细微地皱了一下。
“凶器呢?”
“也,也在一起。”
衙役回答道。
李乘风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河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无常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这个局,做得天衣无缝。”
“时间,地点,凶器,人证,全都指向了那些昨夜参与暴乱的流民。”
“除非,你能把那个真正的凶手,从几万个流民里,给揪出来。”
“否则,这案子,就是个死局。”
李乘风没有理他。
他转过头,看向了曹瑾。
“公公,我想请您,帮个忙。”
曹瑾愣了一下。
“李大人请讲。”
“我想借您身边这几位宫中高手,一用。”
李乘风的视线,落在了那几个一直跟在曹瑾身后,气息沉稳,好比雕塑一般的禁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