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震惊。
“玄甲卫的虎符。”
“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玄甲卫,镇南王的亲军,整个南境最精锐的部队。
他们的虎符,一半在镇南王手中,另一半,则应该在。
赵构看着顾长渊那张震惊的脸,脸上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看来,王爷也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实话告诉您,这半块虎符,是我从李乘风那里,偷来的。”
他开始了他此生最大的一场豪赌。
“那个家伙,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这半块虎符,就是他最大的破绽。”
“只要我们拿着它,就可以调动南境一半的兵马,与镇北军遥相呼应,南北夹击,京城旦夕可破。”
“到时候,一个是被架空的镇南王,一个是被废黜的皇帝。”
“这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
他看着顾长渊,声音充满了**。
“现在,王爷觉得,我的诚意,够了吗?”
南陵城,都督府。
李乘风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悠闲地喂着池塘里的锦鲤。
秦晚霜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从西凉传回来的,加急密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他们,联手了。”
李乘风头也没抬,只是将手中的鱼食,一把撒进了水里。
“意料之中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得好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秦晚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赵构用半块玄甲卫的虎符,取得了顾长渊的信任。”
“现在,整个西凉的军队,都已经整合完毕,号称三十万大军,正朝着洛阳的方向,逼近。”
“而英国公的十万京营,还在路上。”
“一旦洛阳失守,天下震动,后果不堪设想。”
她看着李乘风那依旧悠闲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要把虎符给他。”
她不相信,以李乘风的心智,会被赵构那种人偷走如此重要的东西。
这一定是故意的。
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李乘风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秦晚霜那张写满了困惑的脸,笑了。
“我不给他,他又怎会下定决心,去走那条不归路呢。”
“我不给他,顾长渊那头老狐狸,又怎会真的相信他呢。”
秦晚霜的呼吸,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