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
大乾王朝的权力中枢。
此刻,殿内,烛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极其凝重的表情。
他们知道,今天,将是决定大乾王朝未来走向的一天。
宰相林若甫,一身绯红色的官袍,手持玉笏,闭目养神,站在百官之首。
他好像一尊,万年不动的石佛。
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却压得整个大殿,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皇帝赵构,身穿龙袍,头戴帝冕,出现在殿门口的时候。
所有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内回**。
赵构面无表情地走上御阶,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最终,落在了林若甫的身上。
“林爱卿,你今日,为何要敲响登闻鼓?”
林若甫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起身,依旧跪在那里,用一种,近乎于悲怆的语调,朗声说道。
“启禀陛下,老臣今日,并非为己。”
“而是为我大乾王朝,数百万的黎民百姓,为我大乾王朝,千秋万代的江山社稷。”
“老臣,要状告平乱主帅李乘风。”
“十大罪状。”
赵构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讲。”
“其罪一,拥兵自重,目无君上。”
林若甫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起来。
“李乘风率军北上,未经陛下允准,此乃矫诏。”
“矫诏者,等同谋逆。”
“其罪二,结交藩王,意图不轨。”
“他为一己之私,擅自调动西境秦王十万铁骑,此乃动摇国本之举。”
“若藩王皆效仿之,则我大乾,危矣。”
“其罪三,私授疆土,卖国求荣。”
“云州十六府,乃我朝太祖龙兴之地即便暂时沦于敌手,亦是我大乾神圣不可侵犯之领土。”
“他李乘风,有何资格,将其,私相授受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此举,与卖国贼,何异?”
林若甫每说一条罪状,金銮殿上的气氛,便凝重一分。
他的每一条罪状,都说得有理有据,直指核心。
这已经不是弹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