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的愤怒。
也没有半分的久别重逢。
只有一种仿若,棋手,看待棋子般的。
无尽淡漠。
“皇弟。”
许久。
他才缓缓地开了口。
“这南疆的风。”
“似乎,比京城,要冷得多。”
“也比京城。”
他顿了一下。
“要更适合,杀人。”
李乘风同样,也笑了。
“皇兄,说笑了。”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淡。
“这南疆的风,再冷。”
“也冷不过,人心。”
“这南疆的刀,再利。”
也同样,利不过,那远在千里之外的。
帝王心术。
“你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
李建成好像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皇弟,不请为兄。”
“上去坐坐吗?”
“皇兄,想坐。”
李乘风缓缓地从那白骨王座之上站了起来。
“皇弟,让给你便是。”
他说完。
他便真的,就那么,一步一步地从那座由无数尸骸,所堆积而成的。
白骨王座之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了那个,依旧是,满脸玩味的太子面前。
他对着那个,他曾经,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
“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