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
他便缓缓地从那宽大的袖袍之中取出了一枚,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而成的诡异虎符。
他随手,将其,扔在了李信的面前。
“这是可以调动,那三十万,禁军的。”
“无上兵符。”
“也是咱家,送给,摄政王殿下的。”
“第一份,见面礼。”
他一步,便踏出了那座,早已是被,无尽的血腥气,所彻底笼罩的无上宫殿。
也踏出了那座,困了他不知多少年的无形牢笼。
只剩下那早已是气绝身亡的皇帝。
和那个,同样,也已经是身不由己的镇北侯。
在那死寂的御书房内。
面面相觑。
许久。
李信才缓缓地从那冰冷的地面之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早已是死得不能再透的无上君王。
他也没有再去捡,那枚,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无上兵符。
他只是转过身。
没有半分的波澜。
他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早已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看穿了的局外之人。
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究竟,跳动得有多么的。
剧烈。
也究竟,有多么的。
兴奋。
他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太久了。
久到他自己,都已经快要忘了。
自己,究竟是如何,在那座,冰冷的镇北侯府之内。
隐忍了,整整二十年。
也究竟是如何,看着那个,他曾经最敬爱的兄长。
一步一步地将他和他那个,同样,也已经是惊才绝艳的儿子。
逼入那万劫不复的。
无尽深渊。
如今。
风水轮流转。
他也该,是时候,去和那位,早已是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