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不足,访问被拒绝。”
周晚秋看着那行字,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给了吴振邦。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吴振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丫头?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老师,我需要一份文献。”周晚秋开门见山,“约翰霍普金斯,彼得森实验室关于坏死性筋膜炎的最新报告,他们加密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吴振邦的声音严肃起来:“丫头,你怎么会盯上这个?”
“我接了个病人。”
吴振邦叹了口气。
“这份东西不好拿。”他说的很直接,“彼得森的实验室有军方背景,一直用技术专利卡我们的脖子。嘴上说合作,其实防我们跟防贼一样。他们的最新研究成果是机密,别说我们,他们自己国家的医院都拿不到。”
“没有别的办法?”
“有。”吴振邦说,“拿东西去换,拿他们没有又想要的东西去换。比如你手上那个抗癌新药的技术。”
周晚秋内心一沉。
“老师,那个病人等不了。”
“我明白。”吴振邦又叹了口气,“我托人去问问私人关系,但你别抱太大希望。丫头,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场仗得靠你自己打。”
挂了电话,周晚秋在书桌前坐了很久。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拒绝访问”那几个字,又扭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坏死性筋膜炎”几个字,然后重重的画了一个圈。
她不信邪。
外国人能搞出来的东西,她不信自己搞不出来。
她重新拿起那份病历,从第一页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重新看。
她这次看的不只是病情,而是病毒在这个年轻身体里留下的蛛丝马迹。
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痕迹一点点拼凑起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小灵通响了,是赵静姝打来的。
“晚秋!你起了没?我跟你说个事,纪贵安昨天晚上跟人打架,进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