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刚要出口,就被另一名鹰卫用破布死死堵住。
剩下的那个守卫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崭新的铜锁。
“吱呀——”
仓库门被推开。
里面堆满了各种杂货,看起来平平无奇。
鬼面走了进去,在货物堆里缓缓移动。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仓库最深处的角落。
那里堆着十几只麻袋,外面用墨写着“景镇瓷土”四个字。
但这些麻袋的扎口方式,却是一种军中常用的双结系法。
鬼面走上前,拔出腰间的短刀,随手划开其中一只麻袋。
哗啦——
涌出来的不是细腻的白色瓷土,而是一堆青灰色石块。
,就是它!
鬼面抓起一块矿石,放在手里掂了掂。
“说。”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被拖进来,已经吓尿了裤子的守卫,“谁让你们守在这里的?”
“这些东西是谁的?”
那守卫叫王二狗,就是个码头上收钱办事的混混,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就把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是……是一个男人!”
“戴着个大斗笠,看不清脸……”
王二狗哭丧着脸,“他前天租的这个仓库,给了我二两银子,让我和兄弟在这里看着,说……说就放几天,过两天会有人来取货……”
“我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啊,大爷!饶命啊大爷!”
戴斗笠。
这特征,与陈平描述的鹞十三,完全吻合。
鬼面眼中杀机一闪。
鹞十三,一定会回来。
他挥了挥手,王二狗立刻被拖了下去,是死是活,全看鬼面一念之间。
“就地埋伏。”
“他很警觉,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
“人,藏到货堆后面,还有房梁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哪怕他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是!”
十几名鹰卫瞬间化整为零,消失在仓库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