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永宁侯,更是躲在最深处,连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好一招金蝉脱壳。
汤明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可惜,你们的网,漏了一个洞。
现在,必须人赃并获!
这不仅是拿到私矿的证据,更是顺藤摸瓜,打入西山内部,揪出永宁侯真正核心秘密的关键机会!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等候的张锐。
“张锐!”
“属下在!”
“立刻调集司里所有精锐!”
“你亲自带一队,持我的金牌,火速赶往南门!”
“记住,秘密控制城门守军,给我把南门变成一个只进不出的铁桶!”
汤明镜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所有出城的车队,一律秘密检查!”
“尤其是车轮上有黑鱼标记的,那是海盐帮的暗记,给我一寸一寸地搜!”
“是!”
“另外,”
汤明镜看向鬼面,“你,带另一队便衣弟兄,也去南门。”
“不要惊动任何人,暗中跟上那个叫老黑鱼的车队。”
“我要你找到最终的交货地点!”
“我们的目标,不只是那点矿石。”
“我要连人带赃,把海盐帮和西山接货的人,一网打尽!”
“明白!”
鬼面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汤明镜叫住他,“注意安全,西山那边,不会是善茬。”
鬼面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影便消失在门外。
张锐也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汇报道:“大人,还有一事。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散播出去的忠臣被害,奸贼嫁祸的说法,已经在城南的百姓和一些穷酸秀才里传开了。”
“现在不少茶馆里,为了这事儿都快打起来了。”
汤明镜点了下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
张锐皱起眉,“永宁侯那边控制的几个大茶馆,比如悦来居百味楼,里面的说书先生口径都一样,还在拼命地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压制得很厉害。”
“不用管他们。”
汤明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让他们说。”
“舆论的战场,谁的声音大没用,得看谁能笑到最后。”
“等我们把证据砸在他们脸上的时候,那些说书先生的嘴,自然就闭上了。”
……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
萧恒再也不见了之前的悠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