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
鹰卫的动作快如鬼魅。
一人钳住王德顺的下巴,另一只手麻利地用布条塞住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两名鹰卫一左一右将他架起。
另一人则拿起库房角落的破扫帚,迅速而有技巧地在地面上扫动,将众人留下的脚印和撬开石板的痕迹,重新用厚厚的灰尘覆盖。
“咔哒。”
石板被缓缓放回原位,严丝合缝,仿佛从未被移动过。
汤明镜最后一个退出密室,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库房,确认一切恢复原样。
“走。”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一行人如黑色的影子从气窗鱼贯而出,迅速消失在皇宫的夜色里。
返回鹰卫司的路上,马车里死一般寂静。
汤明镜一言不发。
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
西山。
鬼面。
鹰卫司的衙门灯火通明。
所有当值的校尉和卫士都已整装待命,刀剑出鞘。
汤明镜刚下马车,一名校尉就快步迎了上来。
“大人!”
“人呢?”
“在里面,伤得很重。”
汤明镜大步流星地闯入正堂。
一名鹰卫斥候正躺在临时搭起的木板上,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一名医官正在紧急为他处理伤口。
斥候看到汤明镜,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躺下!”
汤明镜按住他的肩膀。
他看着斥候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漏。”
“是……大人……”
斥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将西山遭遇的一切和盘托出。
从发现戒备森严的山寨,到对方如同军队般的“矿卫”,再到鬼面指挥官为了掩护他们带着俘虏撤退,独自一人冲向箭雨……
“他说……他说,俘虏比他重要……”
“他说,一定要把人……带回来给大人……”
汤明镜的拳头,在袖中攥得咯吱作响。
“俘虏在哪?”
“地牢!”
“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