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更快!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顾砚抱着一摞陈旧泛黄的卷宗,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年轻的脸上满是凝重和惊疑。
“大人!”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矿难的卷宗……被人动过手脚!”
“最关键的物证清单,死伤名录,还有最初的勘验记录……全没了!”
汤明镜的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卷宗,就像在看一堆精心编织的谎言。
纸张泛黄,墨迹陈旧,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大人,您看这里。”
顾砚的手指点在一本死伤名录上,声音压抑着愤怒,“这上面的名字,至少有三种不同的笔迹。”
“后面这十几个,明显是后来添上去的,墨色都比前面的新。”
汤明镜凑过去,眼角余光瞥见顾砚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再看这份勘验记录。”
顾砚又翻开另一本薄册子,“寥寥数语,就说天降暴雨,山体松动,不幸塌方。”
“可那天京城根本没下雨!”
“我查了钦天监的存档,永宁十三年七月初九,晴空万里!”
“最可笑的是这个。”
顾砚几乎是把那份供词拍在桌上,“唯一的幸存者,监工王大锤。”
“第一份口供说,他当时在矿洞口抽烟,躲过一劫。”
“第二份口供又说,他那天拉肚子,提前收工了。”
“前后矛盾,漏洞百出!可京兆府就这么结案了!”
“这个王大锤,领了一笔抚恤银,从此人间蒸发。”
汤明镜没说话,只是拿起那两份口供,并排放在一起。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逻辑推演,启动。】
【目标:西山矿难卷宗矛盾点分析。】
【数据输入:死亡名录,勘验记录,幸存者口供,天气记录……】
【关联数据调取:永宁侯府人事调动记录……】
一个个信息点在他脑中碰撞,链接,重组。
突然,一个时间点跳了出来。
矿难发生于七月初九下午。
而永宁侯府的记录显示,七月初九清晨,侯府一支百人护卫队以“出城剿匪”为名,开赴西山方向。
七月初十凌晨,这支队伍才“剿匪”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