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在討论这神父是不是会什么特殊的拳法,一会可以大发神威。
要不是教规限制,林澈都怀疑他们马上就要开盘下注了。
他皱了皱眉,这神父的身体始终挺直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不是自信。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死保这班的孩子,难道之前班真的对他恩重如山吗?
“你真的不愿意交出来?”
“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孩童进入教堂。”
“哼,以你那老鼠般的胆子,看来是情报有误,那孩子或许真不在你这。”
乔治自言自语著,整个人都变得颓废失望了许多,弯腰驼著背,那样子像是马上就要转头离开。
神父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有离去的意向,稍微鬆了口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乔治突然掉了个头,整个人又变成了后仰的囂张姿势。
“你们这人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他环视了一下这群人,虽然大多都是老弱病残,不过还是有一两个青壮劳动力的。
“不如借我们几个,刚好我们聚落承了南边最大的『避难所的情,被他们救了一命。”
“他们有点要求,你知道的,我们聚落人不多,送去几个,那就不剩啥了,不像您,家大业大的,还有时间信神。”
“让我去后面的房间转转,我知道那里是旅客的房间,以你的个性,这些不相干的人完全可以出卖吧?”
他看向了林澈他们休息的房间,仿佛目標本来就是那里。
林澈的手不由得抚摸起了剑柄,眼睛微眯,心中杀心渐起。
倒不仅仅是对这个男子,还有那个所谓“避难所”的势力。
看起来对班那个聚落出手的势力就是他们了,再加上这先製造灾难再伸出援手的套路。
实在是过於眼熟了。
说不定可以借他们还不清楚己方动向的时候直接过去解决这个大麻烦。
哈里斯神父皱了皱眉,握紧教典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不可。”
“那我偏要带走几个呢?”乔治又敲了敲棒子,整个人都伏在了那根细细的铁棒上面。
林澈感觉这人確实有点表演天赋。
適合去演哑剧,这肢体语言也太丰富了些。
不过似乎对这神父还蛮有震慑效果,借著淡淡的天光,能隱约看到神父额头的细汗越来越重。
“不可……不可啊。”
这个老者一直维持著那样的动作,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始终没有鬆口。
索菲亚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站在了林澈的旁边,用胳膊碰了碰他。
“哦誒,这干啥呢,怎么还有个橙色的神经病。”
林澈:“……”
索菲亚的嗓门还挺大,一下引来了许多视线。
就包括那个叫乔治的“橙色神经病”。
“嗯?这个长得不错,旁边那个小白脸也不错,先选他们吧,之后看到別人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