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锁著对方的胳膊,看上去就像是想把林澈拍扁。
只是纯粹的在自己身上消磨怨气吧?
这是纯粹的虐待。
但是这里没人能听到自己的诉苦。
然后林澈就看到爱丽丝正在跃跃欲试的靠近。
“……”
这孩子纯粹是想趁这机会,在自己的脸上画点什么。
林澈都看到了她手中的炭条了。
那绝望的黑色条状物快要贴近林澈脸上的时候,教堂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抹橙色的身影出现,看得林澈眼中仿佛闪现出了被救赎的光。
“乔治!”
他几乎是喊著出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两人的“怀抱”中钻了出去,勉强脱身。
那捲毛的男人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黑影闪到了自己的身后。
“额,梅林先生,我是想问问您,我是否可以和您一同前往……”
“可以可以,你就是我的救星,你別说遗蹟,你就是想去神父的床上,我都帮你。”
“那还是……我不喜欢那么老的。”
林澈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乔治突然感受到了两道堪称恐怖的视线聚集了过来。
血族本来就是上位种族,这次的注视中还附上了一些血脉之力。
那是深入骨髓的畏惧感,但这个人还勉强地保持著站立的状態。
看起来比那大副还靠谱点。
玛莎的眼睛慢慢变得纯黑,看上去就像是一块闪耀的黑曜石。
这次的乔治才开始抖筛子似的颤抖。
就算是林澈当时斩下他一条胳膊,他都没有这样畏惧过。
“那个,梅林先生,我觉得在这里扫扫地其实也不错,去遗蹟的事情再议吧。”
他苦笑著,脸色苍白,不知道替林澈挡下了多少压力。
林澈瞪了他一眼:“那我就把你的另一只胳膊也砍下来,让你扫不了地。”
“额……”
屋內闹腾了许久,多半是因为有了个外人,索菲亚和玛莎终究还是收敛了一些。
至少没有直接贴上来了。
不然林澈怀疑两人有概率会把自己切成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