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完美地达成平均,谁都没意见。
到时候,没死在那些可恶的上位者手里,反倒死在了相对安全的现实中。
那传出去怕不是会被所有的综网玩家笑话了。
乔治找了个非常角落的地方默默地面著壁。
保守统计,他至少替林澈挡了七八件飞来的物品,大多是些杯子盘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一根炭条。
只能说,作为盾牌,他真的尽心竭力了。
他面壁是为了不正视这两位女性,他看出来了,林澈虽然不说,但是对这两人还是十分宽容的。
万一给哪个人搞得不高兴了,那就小命休矣。
他也能看出来,这三人完全没有一点对生命的珍视,別说同情,能仁慈点都算自己之前祈祷的虔诚了。
不然林澈这种隨手砍胳膊的人,会哪天心情不好的时候隨手给他剁了餵兔子也说不定。
虽然之前演戏的时候他表现得憨憨的,实际上的他可不蠢。
“梅林先生,我並不是神父的手下,只是他说可以用神跡帮我寻找我的爱人……”
他小声地解释道,之前的“误会”还是需要说明。
虽然当时靠近纯是头脑发热,再加上不这样做也无法让神父放弃自己这个免费的苦力。
现在他是纯粹的累赘了,神父的態度也急转直下,没直接让他滚出去应该已经是看在之前的苦劳上了。
林澈喝了一口水,瘫坐在床上。
“嗯。”
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神父说,只要跟著你们走,就能找到她的踪跡。”
乔治的背影又落寞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寻找多年,已经有些绝望了。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件事也是他在这末世中活下去的唯一的期望。
在另一种意义上拯救了这个男人。
“能描述一下你的爱人吗?”
林澈终於是喘过气来了,之前打闹的时候林澈也旁敲侧击著问了他一些问题。
目前来看他隱瞒了一些信息,但姑且还是可信的。
“我的爱人吗?她是个很好的人。”
乔治似乎陷入了回忆,被林澈粗暴的打断:
“说外貌之类的,我们不能通过『好人这种標籤认出人来。”
乔治:“哦,她有著一头靚丽的红髮,十分非常特別柔顺……”
林澈有些无语,淡淡的说道:“別带那么多修饰词。”
这滤镜也太重了,一个头髮柔顺都要用三个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