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手腕一抖,拔出手杖。
第二只鼠人瘫软倒地。
第三只鼠人显然还留存了一些人类时期的智慧,它看到两个同伴瞬间暴毙,竟然嚇得想要转身逃跑。
“跑?”
林业冷哼一声。
他抬起脚,在那只做工精良的重型战靴踏地的瞬间,整个人如同一道蓝色的魅影冲了出去。
仅仅一步,他就追上了那只鼠人。
他並没有用手杖,而是抬起右脚,对著鼠人的后背,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下劈!
“轰!”
地面龟裂。
第三只鼠人被这一脚硬生生地踩进了水泥地里,脊椎断裂,变成了肉泥。
三秒钟。三只怪物全灭。
林业站在巷子里,风衣下摆微微晃动。
他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手杖顶端沾染的一点点污渍,然后將手帕隨手丟在了尸体上。
“太弱了。”
林业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不过,这种变异程度……说明源头的污染已经相当严重了。”
“这些东西的灵魂里,只有飢饿。”
就在林业准备离开巷子,继续深入探索时。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伴隨著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隔壁的街道传来。
紧接著是一个男人愤怒的咆哮声:
“退后!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退后!!”
林业眉头微挑。
有活人?而且听起来还是个练家子?
他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跳上了旁边的屋顶。
居高临下,他看到了战斗的现场。
那是一个小型的广场,位於上城区和工业区的交界处。
此时,十几只体型更大的灰鼠病感染者,正围攻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打扮极其怪异的人。
他穿著一身厚重的黑色皮质长袍,戴著一顶宽檐帽,脸上戴著一个標誌性的、如同长喙鸟一般的鸟嘴面具。
瘟疫医生。
这是中世纪医生的经典装扮。在这个已经有了电灯和火车的年代,这身打扮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恐怖。
但这位医生手里的傢伙可是很“现代”的。
他左手拿著一把改装过的双管猎枪,右手挥舞著一根顶端燃烧著炼金火焰的手杖。腰带上掛满了各种顏色的药剂瓶。
“尝尝这个!阿尔弗雷德爆燃剂!”
鸟嘴医生大吼一声,扔出一个红色的瓶子。
“轰!”
火焰炸开,瞬间点燃了两只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