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腐蚀酸雾!”
绿色的瓶子碎裂,酸雾瀰漫,腐蚀得鼠人嗷嗷乱叫。
“有点意思。”
屋顶上的林业摸了摸下巴。
这个医生的战斗力不弱,大概有相当於2个之前的维肯。但他面对的数量太多了。
十几只鼠人前仆后继。医生的子弹打光了,药剂也扔得差不多了。
一只强壮的精英鼠人趁著医生换弹的间隙,猛地从侧面扑了上去,利爪直取医生的咽喉!
“完了!”鸟嘴医生心中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法兰短箭。”
“嗖——”
一道湛蓝色的魔法短箭从天而降!
它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只精英鼠人的头颅,將其像钉標本一样钉在了地上!
“什么人?!”
医生震惊地抬头。
他看到在那灰雾瀰漫的屋顶上,站著一个身穿深蓝色风衣的男人,风衣猎猎作响。
林业从屋顶一跃而下。
他没有落地缓衝,而是直接利用下坠的重力势能,发动了攻击。
“坠击。”(银光落刃)
“轰!!!”
林业落地的瞬间,以他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瞬间扩散!
围在医生周围的那十几只鼠人,直接被这股气浪震飞了出去,撞在墙上骨断筋折。
林业缓缓站直身体。
周围那些还没死透的鼠人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林业看都没看它们一眼,拔出黑暗剑在空中划过几道残影。
“唰唰唰唰——”
剑气纵横。
所有的鼠人瞬间停止了动作。一秒钟后,它们的脑袋同时滚落。
全灭。
林业收剑入鞘,转身看向那个已经惊呆了的鸟嘴医生。
“你的药剂配方不错。”
林业淡淡地评价道,“但扔得太慢了。”
鸟嘴医生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摘下那充满了草药味的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满是汗水、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脸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科学家的狂热。
“你是谁?教廷的猎人?不……猎人不用剑,也不穿这么……这么昂贵的风衣。”
医生打量著林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是个路过的。”
林业並没有透露身份,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堵將工业区彻底封死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