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的下摆隨著他的动作起伏,如同蓝色的波浪。
“突刺。”
林业手中的杖头如毒蛇吐信,瞬间点碎了一只鼠人的喉结。
“横扫。”
手杖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接打断了三只鼠人的腿骨。
“下劈。”
一只鼠人试图跳起来咬他的喉咙,被林业反手一杖砸在天灵盖上,直接给砸进了地板里。
砰!啪!咔嚓!
这是一场极其诡异却又充满美感的战斗。
那个穿著昂贵风衣的男人,仅仅用一根文明棍,就把这群凶残的怪物打得骨断筋折,毫无还手之力。
他甚至没有弄脏自己的手套。
“太弱了。”
林业一脚踢飞最后一只试图偷袭的鼠人,然后优雅地收杖,拄在地上。
原本喧闹的战场,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那些工人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们看了看地上一地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连头髮丝都没乱的男人。
“这……这是哪位大公爵微服私访了吗?”一个年轻工人喃喃自语。
“你们在发什么呆,还不快补防线!”
紧隨其后的海因里希从二楼跳了下来,摔了个踉蹌,举著火枪大喊道。
“海因里希医生?!”
工头认出了这位有名的疯子医生。
“快!用火!把缺口封死!”海因里希扔出两瓶炼金燃烧剂,在缺口处製造了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了外面鼠群的进攻。
有了林业这个强援,加上防线的修復,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
工头——一个叫汉斯的壮汉,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走到林业面前,神色复杂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这位大人。感谢您的出手。我是这里的工头汉斯。”
“我代表所有活著的弟兄谢谢您。”
林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些工人。
“你们做得不错。”
这句夸奖是真心的。普通人类能在这种怪物潮中坚持到现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成为战士的潜质。
“但是……大人,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汉斯指著外面黑压压的鼠群,眼中充满了绝望。
“它们的数量无穷无尽。而且还有一个大傢伙。”
“大傢伙?”林业眉毛一挑。
话音未落。
“咚!咚!咚!”
大地开始震颤。
厂房外的鼠群突然像潮水一样分开,仿佛在迎接它们的王者。
一股浓烈的蒸汽白烟混合著深渊的恶臭,从大门口涌了进来。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