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刚才那个决定生死的任务,不过是去食堂吃顿饭那么简单。
野犬彻底呆住了。
他张著嘴,看看夏言,又看看楚子航,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不解,最后变成了一片茫然跟震撼。
他无法理解。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任?
这个f级的新生,凭什么能让狮心会的会长,心甘情愿的去执行一个必死的任务?
营地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一种叫决绝的东西,取代了之前的惶恐跟不安。
战术会议结束,夏言独自一人走到了营地的边缘。
夜风带著沼泽的湿气吹来,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著夜空中那轮残月。
心里的愧疚跟压力,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是在赌。
赌楚子航能撑过最艰难的时间。
赌自己对那个家族病態心理的判断没有出错。
他赌上了所有人的命。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夏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saber走到了他的身边,同样抬起头,看著那轮残月。
她没有穿著那身蓝白色的骑士裙甲,而是换上了一套夏言为她准备的,便於行动的黑色作战服。少了几分身为王者的威严,多了几分少女的清丽。
“saber。”
夏言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
他没有去看她,只是盯著远处黑暗的沼泽轮廓。
“明天的计划。。。会很危险。”
“楚师兄引开杰克之后,我们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解决掉老爹杰德跟疯母埃拉拉。”
“那个母亲,埃拉拉,她的言灵是精神系的,很难防御。一旦你被她干扰,杰德的言灵大地之缚就会立刻跟上。到时候。。。。。。”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可能要一个人,对付那个老爹和疯母的精神干扰。”
这是他第一次,在saber面前,流露出对自己计划的不確定,跟对她安危的担忧。
因为saber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的,最重要的。。。伙伴。
saber安静的听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头,用那双碧绿的,纯净的就像湖泊的眼睛,安静的看著夏言的侧脸。
过了一会,她才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