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的瞳孔微微收缩,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芬格尔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我的。”
saber的声音很冷,不容商量。
芬格尔咽了口唾沫,冷汗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作为一个老油条,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这妹子是真的会动手的,而且可能比楚子航还要狠。
“啊哈哈……误会,误会!”
芬格尔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缩回了手,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
“我是来提醒老大,虽然你有黑卡,但也不能这么造啊!这顿饭吃掉的钱够我买半年的二手漫画了!”
夏言切了一小块牛排塞进嘴里,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师兄,你要是閒得慌,不如去帮我把炼金系的笔记抄一遍。这顿就算你的跑腿费。”
“好勒!老板大气!”
芬格尔如蒙大赦,抓起桌上唯一剩下的餐前小麵包,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溜出了食堂大门。
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夏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货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能在saber的龙威下还能全身而退,这傢伙的抗压能力也太强了。
“他是强者。”
saber收回餐刀,重新切下一块刚送上来的布丁,语气平淡。
“他的肌肉反应是装出来的僵硬。如果我刚才真的刺下去,他至少有三种方式躲开。”
夏言握著叉子的手紧了一下。
连吃货模式下的saber都能一眼看穿芬格尔的偽装。
这就是英灵的洞察力吗?
晚饭快结束了。
侍者撤走了那堆嚇人的空盘子,换上了一壶大吉岭红茶。
saber捧著茶杯,轻轻吹著热气,脸上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有过的放鬆神情。她很满足,不只是因为吃饱了,更是因为体內的魔力终於满了。
她不再是那个会因为魔力耗尽而消失的幽灵,也不再是需要睡觉来减少消耗的累赘。
现在的她,是全盛时期的不列顛之王。
夏言看著她。
灯光下,她的皮肤透著红润,眉眼间又有了那股英气。
很美。
也很强大。
强大到让夏言感觉到了一种刺痛感。
那是弱者的刺痛感。
沼泽里的时候,大家都弱,差距还不明显。现在saber恢復了实力,夏言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现在的自己,別说並肩作战了,就算是用投影魔术,恐怕连她隨手一剑的余波都挡不住。
“吃饱了吗?”夏言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