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足。多谢款待,master。”saber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恢復了骑士的礼仪。
夏言点了点头,他没有笑。
他把玩著手里那张沉甸甸的黑卡,突然开口。
“既然吃饱了,那该干正事了。”
夏言抬起头,眼神里平时那种懒散的样子全都不见了,saber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
那种眼神,她曾经在向圆桌起誓的兰斯洛特眼里见过。
“saber,我有一个请求。”
“请讲。”saber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从今晚开始,我要你做我的陪练。”
夏言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不是那种陪小孩子过家家的练习。我要你用英灵的標准,用真正的杀人技来训练我。”
“我不求能打败你,但我至少要学会,怎么在这个满是怪物的世界里,活到能拔剑的那一刻。”
他把黑卡拍在桌上,推到saber面前,像个压上全部身家的赌徒。
“我的命,还有你的伙食费,以后都交给你了。”
周围的喧闹声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
saber静静的看著夏言。
她能通过契约感觉到夏言的决心。这不是衝动,而是他想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她的master,终於不想只当一个在后面指挥的人了。
那个说过“王来允许,王来背负”的少年,正想让自己的腰杆和他说的话一样硬。
saber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却很有威严。
她並没有伸手去拿那张卡,而是缓缓站起身,右手虚握在身侧,仿佛那里悬掛著不可视的圣剑。
“乐意之至,master。”
她的声音低沉有力,像金属一样。
“但您要做好准备。骑士的修行之路,並没有捷径。”
“如果您中途想要放弃……”saber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我会毫不留情的用剑鞘敲碎您的懒惰。”
夏言笑了。他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求之不得。”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走到黑吧。
毕竟,如果不把自己逼进地狱里淬炼一番,又怎么能在这个龙族的世界里,握紧手中那把並不存在的剑?
“走吧。”夏言转身向外走去,“去剑道馆。今晚如果我不被抬著出来,就算你失职。”
saber跟在他身后,看著那个稍显单薄但背挺得很直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今晚的夜风,应该会很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