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的摔进了泥水里。
冰冷和剧痛瞬间衝垮了他的意识。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的看著天空,任由雨点密集砸在他的脸上。
“站起来。”
saber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夏言晃了晃脑袋,撑著地想从泥浆里爬起来。
结果刚撑起上半身,胸口就又被木剑点了一下。
力道不大,却像是一种羞辱。
他又一次躺了回去。
“你的破绽太多了。”
saber走到他身边,用木剑的剑尖指著他的喉咙。
“起手式很標准,但你的重心太高,呼吸也没有和动作配合。从你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
夏言躺在泥里,大口的喘著气。
胸口火辣辣的疼。
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你管这叫正常人类的极限?”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就刚才那一下,自由一日里那个叫马丁的学生会干部,现在估计已经在太平间里唱征服了。”
saber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收回了木剑。
“站起来。”
还是那三个字。
夏言咬著牙,这一次,他终於挣扎著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他全身是泥,头髮上还掛著草叶,样子十分狼狈。
他捡起自己的木剑,重新摆好架势。
这一次,夏言学聪明了。
他闭上了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saber的身上。
他试著预判。
在佛罗里达,夏言就是靠著出色的分析和预判能力,才指挥saber贏得了那场九死一生的战斗。
他想,就算身体跟不上,但只要脑子能跟上,至少能多撑几秒。
saber又动了。
还是同样快。
但这一次,夏言的眼睛捕捉到了一点轨跡。
她的肩膀微微下沉了零点五厘米,手腕转动的角度是三十度。
是横扫!
夏言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內就得出了结论,並且下达了指令:身体后仰,同时出剑格挡!
理论上,这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可惜,他的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指令。
他的后仰只做到一半,手里的剑也只抬起了一半。
saber的木剑就已经印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