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结果,同样的泥水。
“你的大脑反应很快。”
saber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的冷静、残酷。
“但你的身体,跟不上你的思维。”
“在压倒性的速度和力量面前,计谋没什么用。”
夏言趴在泥里,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他咳出了一口带著血丝的泥水。
他挣扎著,第三次爬了起来。
“再来!”
夏言低吼著,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也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原始的胡乱劈砍,想用这种方式发泄心里的憋屈。
然而,这更是自取其辱。
saber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只是站在原地隨意的挥著木剑。
她的木剑总能精准的打在夏言的剑身、手腕或是膝盖上。
夏言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易的化解,然后换来一次更猛烈的反击。
夏言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重复了这个过程多少次,意识都开始模糊。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哀鸣。
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开始抽搐。
但他就是不肯停下。
他好像有一种执念,如果现在停下来,他就会变回那个只能躲在saber身后的f级,变回佛罗里达那个夜晚,只能眼睁睁看著saber为自己拼命,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废物。
他不想。
“够了,master。”
saber终於停手了。
她看著那个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却依旧死死握著木剑不肯放手的身影,碧绿的眸子里寒光稍微柔和了一些。
雨,好像更大了。
夏言抬起头,雨水和血水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看不清saber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屹立不倒的轮廓。
她那么强大,那么完美,是他遥不可及的存在。
“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saber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些变化。
“以人类的身体,你已经做到头了。”
“master,你可以躲在我身后。”
“这並不丟人。”
……並不丟人?
夏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好像断掉了。
是啊。
不丟人。
一个f级的废物,躲在自己的英灵身后,让英灵去战斗,这不是很正常吗?
fgo里的咕噠子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在后面喊喊666,挥挥令咒,然后等saber开著excalibur清洗地图。贏了之后,再去食堂点上一桌好吃的,犒劳自己的打手。
这才是御主的正確打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