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饶有兴致的看著门口,想看夏言会作何反应。
然而,夏言的反应让他们所有人都失望了。
他甚至懒得看那几个人一眼。
他只是转过身,朝计程车里伸出手,做了一个標准的邀请动作。
下一秒,周围彻底安静了。
一只穿著银色高跟鞋的脚,优雅的踏上了红毯。
紧接著,深蓝色的裙摆从车內铺散开来。
saber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她散落的金色长髮在晚宴门口的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晕。
那身露肩的深蓝色晚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作为少女的纤细与作为骑士的挺拔。
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深蓝色布料的映衬下,像是上好的白玉。
她没有佩戴任何浮夸的珠宝,却比任何珠宝都要耀眼。
如果说夏言的出场让气氛凝固,那saber的出现则让全场陷入了死寂。
全场寂静。
那些刚刚还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精英们,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们的目光,从惊艷,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丝自惭形秽。
saber並没有看他们。
她只是平静的將自己戴著丝质手套的手,轻轻的搭在夏言的掌心。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望向夏言,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和全然的信赖。
夏言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著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那是属於王者的气场。
那气场虽然看不见,却带著巨大的压力。
站在门口两侧,原本挺胸收腹,试图展现卡塞尔精英风采的侍应生们,在这股气场面前,竟不自觉的弯下了腰,连头都不敢抬。
刚才那个大声谈论血统的捲髮男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像是要躲开那无形的锋芒。
议论声自动消失了。
所有的轻蔑、嘲讽和审视,都在这种高贵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挽著saber,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目不斜视的踩著红毯,一步一步,走进了安铂馆那扇巨大的,雕刻著繁复花纹的橡木大门。
这他妈的,比自己动手打他们一顿还爽。
这就是诺诺说的金钱炼金术的进阶版——用气场进行降维打击。
他能感觉到,从走进大门的那一刻起,saber就进入了某种特殊的状態。
她的步伐、姿態、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完美的融入了这场晚宴。
她不再是那个对著游戏手柄发呆的少女,而是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安铂馆的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富丽堂皇。
高耸的穹顶上绘製著圣经故事壁画,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
地面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