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愷撒的世界里,周围全都是声音,什么声音都有。
比如风的声音,他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肌肉的声音。
甚至那根钢筋在墙里面要出来的时候,他都听到了。
这些声音都很大,让他能知道所有东西的位置。
“长得真丑,动作倒是还行。”
愷撒冷笑了一下,然后就冲了上去。
他没有往后退,反而是冲向了那个怪物。
他手里的沙漠之鹰一直在响,他开枪开得很快,就好像在用衝锋鎗一样。
砰砰砰砰砰砰!
剩下的六发子弹在一秒里全打了出去。
每一发都命中同一个点——怪物的右眼。
既然破不开防,那就打弱点。
这是教科书上的战术,但能把这种战术执行的像艺术表演一样的人,全学院也没几个。
他在活过来的钢筋铁管里穿梭,金色的长髮在黑暗中飞扬,带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
隧道里那些钢筋铁管疯了一样的刺向他,但在镰鼬的领域里,这些攻击全都变成了慢动作。
他侧身滑步低头跳跃,每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优雅的不像在拼命,倒像在跳一场维也纳新年舞会。
雷蒙德看傻了。
他在执行部干了十年,自认见过无数天才。
但他从没见过这么打的。
没重火力也没队友支援,竟然有人敢贴著龙类玩这种刀尖上的舞蹈。
这就是候补的实力?
这就是加图索家引以为傲的继承人?
“太强了……”雷蒙德出神的念叨,心里升起一点希望。
也许,真的能贏?
但夏言一点也不乐观。
他只是冷冷的看著那场华丽的枪火表演,心里毫无波澜。
“花里胡哨。”
夏言在心里评价道。
在普通人眼里,愷撒现在简直是战神附体。
但在夏言,或者说在saber这种级別的战士眼里,这场战斗从开始就没悬念。
攻击力不够。
这就是最让人绝望的现实。
就像玩魂类游戏,你身法再骚操作再逆天,全场无伤闪避,但你手里是把1点伤害的木剑,boss的血条几十万还带自动回血。
这就是刮痧。
愷撒已经打空了三个弹夹。
地上全是变形的弹头跟还热著的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