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看那个足以秒杀他的怪物,目光只是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愷撒身上,眼神里带著三分戏謔,七分。。。
嗯,那种看菜鸡互啄的无奈。
“闪避动作我给你打满分,真的,特別帅,刚才那个后空翻简直能直接出道了。”
夏言走到了战场边缘,停下脚步。
他稍微歪了歪头,看著那个满脸愕然的加图索少爷,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灿烂。
“但是吧。。。恕我直言,这破防能力。。。”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大拇指跟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个全世界通用的手势——一点点。
“是不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全场一片寂静。
连那个青铜怪物都转过头,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愷撒看著夏言。
此时此刻,明明他才是被掛在墙上的那一个,明明他才是那个败者,但看著夏言那张欠揍的笑脸,他竟然生不出一丝怒气。
因为在这个f级新生的身上,他再也看不到之前那种唯唯诺诺的废柴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从容。
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只有当你手里握著比敌人更大跟更硬的底牌时,才会有的那种。。。
绝对自信。
“喂,夏言。”
愷撒突然笑了,虽然血还在顺著嘴角流,“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你能破防?”
夏言耸了耸肩。
“我?我当然不行。”
他十分诚实的摊开双手,“我体测全班倒数第一,连这把沙漠之鹰我都举不起来。”
听到这话,那青铜怪物眼里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杀意。
它感觉被耍了。
但夏言並没有停下。
他的目光越过怪物宽阔的肩膀,看向那团漆黑虚无的空气。
那里空无一物,至少在別人眼里是这样。
但在夏言的眼里,那里站著一位少女。
一位穿著蓝白相间战裙,手持无形之剑,神情凛然如冰雪的少女。
她的剑尖指地,狂风在她身边温顺如僕从,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燃烧著为了守护御主而沸腾的战意。
saber已经忍很久了。
“我不行。”
夏言轻声说道,声音变得很温柔,像在哄自家小孩,“但我家这位。。。脾气可是不太好。”
他打了个响指。
“上吧,给这只大蜥蜴修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