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窃取了我们的力量,却忘记了如何敬畏。”
它轻声说道,那声音里甚至带著一丝悲悯。
“死吧。”
雷蒙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执行部王牌专员,加图索家继承人,还有那个倒霉的新生,今天全都要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防空洞里。
但他没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也没听到愷撒的惨叫。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愷撒没有求饶。
这位大少爷即使在这种狼狈的姿势下,依然努力扬起下巴,用那双不屈的黄金瞳死死瞪著面前的怪物。
“想要我的命?”
愷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最好一次弄死我,否则。。。”
当——!!!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巨响,硬生生把愷撒的话懟回了嗓子里。
那不是骨肉分离的声音。
那是金属撞击金属,而且是极高强度的金属互相碰撞才能发出的声音。
闭著眼的雷蒙德猛的睁开眼。
准备赴死的愷撒也愣住了。
在愷撒的喉咙前,大概十公分的地方,空气凝固成了一面无形的盾牌。
那根必定能刺穿喉咙的利爪,就悬停在那里,不得寸进。
怪物那双漠然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它感觉自己的手戳在了一堵看不见的高墙上,一道无形的墙,却坚不可摧,比世上最坚固的钢铁更硬。
更有趣的是,那堵墙还在流动。
那是被极度压缩的气流。
狂暴的风被束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內疯狂旋转,形成了足以弹开一切物理攻击的屏障。
“这是。。。”
愷撒震惊的看著眼前的虚空。
作为风系言灵的使用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气流,这是有人在操控风。
比他的镰鼬更高级,更霸道,甚至更。。。
纯粹。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从吉普车那边传了过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会长大人。”
夏言慢慢悠悠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戴著那一双廉价的白棉线手套,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就像个刚刚下班准备去便利店买便当的路人甲,完全没有置身於生死战场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