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夏言伸出手,轻轻的帮saber整理了一下领口那条有些歪掉的蓝色丝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指尖划过丝带的表面,像在打磨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在这充满诡异氛围的火车站里,这两个人的动作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就像那种即將在暴风雨中跳最后一支舞的贵族,优雅又从容。
“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灰。”
夏言帮她系好丝带,退后半步,目光扫过saber那身整洁的黑色长裙,“把直感打开。这条裙子挺贵的,別被流弹弄脏了。”
“流弹?”
路明非捕捉到了这个敏感词。
“师兄。。。。。。你別嚇我,这里是学校,哪来的。。。。。。”
砰——!!!
一声沉闷又有爆发力的枪响,毫无徵兆的撕开了《魔笛》的旋律。
不是鞭炮,也不是爆胎,是真枪!
大口径狙击步枪的轰鸣!
声音来自远处的钟楼。
路明非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就感觉头皮一阵发凉。
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贴著他的头皮狠狠抓了一把。
嗖!
一颗暗红色的东西擦著他的耳边飞过,带起的劲风颳的他脸颊生疼。
那东西狠狠的撞击在他身后的列车车厢上,炸开了一团刺眼的血红色烟雾。
啪。
几滴红色的液体溅在路明非的脸上,温热,黏稠。
路明非呆呆的伸出手,摸了一把脸。
满手的红。
那是血吗?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的脑浆是不是已经被打出来了?
(懵逼三连。
jpg)无数念头一瞬间塞满了他的大脑,让他甚至忘了尖叫。
“趴下!那是弗里嘉子弹!”
古德里安教授第一个反应过来,別看这老头平时神神叨叨,关键时刻那求生欲简直爆表。
他一个恶狗扑食就把还没回过神的路明非按倒在地,动作那叫一个迅猛,哪像个六十岁的老头。
“敌袭!敌袭!新生遭到攻击!”
古德里安教授趴在地上,一边大喊一边试图把脑袋缩进路明非的咯吱窝里。
而芬格尔早就连滚带爬的钻回了车厢底下,只留个屁股在外面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