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皱了皱眉:
“確实。要是在战场上,这种没意义的决斗只会浪费宝贵的战力。王者的剑,不该挥向同胞,除非是为了某种更高的正义。”
“所以。”
夏言整理了下袖口,动作优雅的像在整理餐巾,“我们要帮他们纠正一下这种错误的价值观。”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正准备再次装死而且眼神闪躲的芬格尔。
“师兄。”
“啊?啊!我在!”
芬格尔被点名,嚇的一哆嗦,“老大你有何吩咐?要是要遗言,我建议写我爱食堂。”
“要是我没记错,这场自由一日的规则里,是不是有条:只要干掉双方的领袖,就能贏得一切?”
夏言问。
芬格尔瞪大了眼睛,看疯子一样看著夏言:
“理论上是有这么条规则。。。但是!那是愷撒跟楚子航啊!那是卡塞尔的双子星!是怪物里的怪物!你该不会是想。。。”
“既然有规则,那就好办了。”
夏言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了股叫人心底发毛的寒意。
“路明非。”
“哎?”
路明非傻傻的应声。
“站起来。”
“哈?”
“我让你站起来。”
夏言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是s级,未来的王。王怎么能趴地上看別人演戏?”
路明非苦著脸,磨磨蹭蹭的从花坛后面挪了出来,感觉自己就是个马上要被推上断头台的囚犯。
夏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著那片满是硝烟的战场中心,指著那两个不可一世的王者。
“看清楚了,师弟。”
夏言轻声说,那声音里好像藏著能点燃血液的魔力,“在卡塞尔,想不被欺负,想不当败狗,只有一种方法。”
“那就是把桌子掀了,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从神坛上拽下来,然后踩在脚下。”
“走吧。”
夏言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个绝对火力覆盖区的广场中央。
“我们去教教这两位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爭。”
saber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捡起了脚边那根生锈的铁管。
她一动,一股无形气流就开始在她周身盘旋,原本静止的空气忽然变得狂躁起来。
风起了。
而路明非看著那两个走向地狱的身影,咬了咬牙,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哀嚎,然后活像个认命的太监跟著皇上出征,哆哆嗦嗦的跟了上去。
“死就死吧!反正这学也退不了了!”
这一天,卡塞尔学院的歷史书上,將会记下够劲的一笔。
因为有两个疯子,带了个衰仔,闯进一场叫王见王的游戏,並准备把它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