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言沉默了一秒,“你要是硬这么理解,也行。这是教你怎么把这具身体,烹飪成一块怎么打都打不烂,甚至能活几百年的铜豌豆。”
“长生?”
saber的眼神变了变,那种属於古代王者的敏锐让她抓住了重点,“就像寻找圣杯一样?”
“差不多,但不完全一样。”
夏言把书合上,夹在腋下,“西方人寻找圣杯,是为了许愿,是向外索求。而我们小说华夏人。。。。。。嘿,我们老祖宗讲究我不求神,我自己成神。这叫內丹,叫修仙。”
“修仙。。。。。。”saber笨拙的重复著这个陌生的发音,眉头微皱,“听起来像是对神权的篡夺。在我的时代,这种行为会被视为异端。”
“在这个世界,大家都是异端。”
夏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借回去研究研究。反正那些教授也没人看得懂这玩意儿,放在这里也是餵虫子。”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夏言盘腿坐在床上,將那本《黄庭经》摊在膝盖上。
宿舍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拉的老长。
saber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一根法棍,一边啃一边盯著他,眼神里满是警惕,活像个看著熊孩子玩火的老母亲。
“master,你真要这么干?!”
saber咽下一口麵包,语气担忧,“按魔术师的说法,乱用不认识的术式,轻一点魔术迴路短路,重点就当场自爆了。你现在的身体虽然因为令咒强化过,但也经不起折腾。”
“放心,我有分寸。”
夏言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著坐姿。
他按照书上的记载,摆出了一个標准的五心朝天姿势。
这姿势看起来挺玄乎,其实就是怎么彆扭怎么坐。
“你知道吗,saber。”
夏言闭上眼睛,声音放的很轻,“在这个世界,龙王是力量的极致。哪怕我能投影excalibur,復刻无数神兵利器,但我的身体依然是凡人。就像是一辆装了法拉利引擎的拖拉机,早晚有一天会散架。”
saber沉默了。
她想起了芝加哥地下隧道的那场战斗。
那时候,为了承载她的力量,夏言的皮肤寸寸龟裂,那是凡人触碰神之领域的代价。
“这本经书里写的锁漏,如果我想的没错。。。。。。”
夏言的脑海中浮现出《黄庭经》开篇的口诀。
所谓的修仙,第一步就是筑基。
而筑基的核心,在於不漏。
人体就像一个充满了破洞的口袋,精气神每天都在顺著这些破洞——眼耳口鼻还有那些欲望情绪——不断流失。
想要强化自身,首先要做的不是往里灌水,而是把洞堵上。
【观想丹田,如橐龠(风箱),吸则地户微收,呼则百脉皆通。。。。。。】
夏言开始调整呼吸。
起初,並没有什么感觉。
只有腿部的酸麻跟呼吸声在耳边迴荡。
这很正常,要是修仙这么容易,大街上早就是御剑飞行的外卖小哥了。
但夏言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