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別人没有的优势——魔术迴路。
在他那看似平凡的躯体內部,二十七条主要的魔术迴路像是沉睡的血管,潜伏在神经系统深处。
那是来自型月世界的馈赠,是將生命力转化为魔力的转化炉。
“如果不把这当成修仙,而是当成一种。。。魔力运转的优化程序呢?”
夏言的思维忽然跳了一下。
他不再刻意去想那些玄虚的气,而是调动起体內的魔术迴路。
跟著呼吸的节奏,他试著將那种微微刺痛的魔力流动,引导向小腹,也就是道家所说的下丹田。
吸气。
魔术迴路亮起微光(这是他在內视视角下的想像),但他並没有將这些魔力释放出去,而是强行將它们压缩下沉。
呼气。
不让魔力散逸,而是让它们在那个虚无的丹田里盘旋。
这一过程极其枯燥,且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是强行把奔腾的河流截断,硬塞进一个狭小的池塘里。
魔术迴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神经末梢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saber一直紧紧盯著夏言。
她能感觉到,夏言身上的气息正在变得混乱。
那种魔力的波动不再是平稳的河流,而像是被煮沸的开水,在那具並不强壮的身体里左衝右突。
“master!!”
saber扔掉手里的法棍,猛的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隱形的剑柄上。
只要夏言有一点失控的跡象,她会立刻打晕他。
对於骑士王来说,御主的命比什么狗屁修仙重要多了。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触碰到夏言肩膀的一瞬间。
变故突生。
夏言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奇异的波动,从他的小腹处荡漾开来。
那不是魔力的那种躁动跟破坏性,而是一种。。。温润的,厚重的,像大地一样的气息。
在他的体內。
原本桀驁不驯的魔术迴路,在那独特的呼吸节奏下,竟然像是找到了归宿的游子,开始建立起一种全新的循环。
每一次呼吸,外部的大源(mana)並没有像施展魔术时那样被剧烈抽取,而是丝丝缕缕的渗透进他的毛孔,顺著经络,或者说是被魔术迴路同化了的经络,匯聚到下丹田。
然后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但真实存在的。。。。。。气旋。
轰!
夏言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原本只是存在於概念中的下丹田,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清晰无比。
那里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多了一团温热的光。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生起了一堆篝火。
那团火併不大,只有米粒大小,但它散发出的热量却瞬间顺著脊椎(督脉)直衝头顶,然后顺著前胸(任脉)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