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两圈。
那种酸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通透跟舒適。
就像是。。。那具使用了十九年早已磨损生锈的身体,被注入了顶级的润滑油。
“这是。。。。。。”
夏言猛的睁开眼睛。
那双黑色的瞳孔中,一抹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saber的手还僵在半空,那双碧绿的眸子瞪的溜圆,头顶的呆毛都因为惊讶而竖成了一个问號。
“你。。。。。。”
saber有些迟疑的收回手,上下打量著夏言,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你刚才干了什么?你身上的魔力迴路。。。重组了?”
“不,不是重组。”
夏言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在握拳。
那不仅仅是肌肉的力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伴隨著意念的微动,那一小团在丹田里的气,瞬间流向了指尖。
没有念咒,没有魔术基盘的引导,仅仅是心念一动。
虽然微弱,但这是一种完全不同於魔术的,属於他自己的生命能量。
“这叫。。。筑基。”
夏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上扬,最后变成了一个有点神经质的笑容,“虽然只是第一步的锁漏,但是。。。。。。”
他看向saber,眼神亮的嚇人,“saber,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话是谁说的来著?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master,请注意语言文明。”
saber虽然还是不太懂,但看夏言没死也没残,反倒气色红润的像刚吃了十斤人参,也就鬆了口气。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捡起那根法棍吹了吹灰,继续啃了一口,“既然没死,那就早点睡。”
夏言从床上跳下来,感觉身体轻盈的像一根羽毛。
他看了一眼窗外依旧狂暴的雨夜,还有远处那座在雨幕中若隱若现的钟楼。
昂热想把他培养成一把屠龙的炼金刀。
但他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炼成了一把飞剑?
夏言拿起桌上那本《黄庭经》,动作轻柔的像是捧著绝世珍宝,“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目標变了。”
“变什么了?”
“不管是龙王还是奥丁,”夏言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书面,“只要敢亮血条,贫道。。。咳,我就能把它们度化了。”
saber停下咀嚼的动作,看著在那儿自我陶醉的御主,默默的在心里嘆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那个叫修仙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但感觉自家master的中二病病情,似乎加重了。
不过。。。。。。她看著夏言那挺拔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弧度。
这种充满希望的蠢样,倒也不坏。
这一夜,卡塞尔学院的守夜人系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只有在男生宿舍303的角落里,一个原本既无龙血也无异能的少年,正跟一个金髮呆毛少女嬉笑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