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但心跳很弱。”
saber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响起,显然她也连上了那个该死的通讯频道,“master,这女孩不错,意志力很强。”
“那是,也不看是谁挑的媳妇。”
夏言游到亚纪身边,看了一眼这个本来温柔似水此刻却面色惨白的学姐。
他嘆了口气。
还好。
他心里想著,我既然来了,这剧本就得改改。
我不喜欢的刀子,神明也没资格发。
他伸出手,隔著潜水服拍了拍亚纪的肩膀。
一道温润的,属於黄庭经修炼出来的纯阳真气,顺著他掌心渡了过去。
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护住心脉,让她再坚持个半小时还是没问题的。
“行了,別在这上演铁达尼號了。”
夏言打了个手势,“saber,带上学姐。叶胜学长,你自己还能动吧?咱们撤。再不走,就真要留下来吃席了。”
叶胜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但他刚一动,脸色就变了。
不。
变的不止是他。
是周围的水温,正在飆升。
一个个气泡从青铜地面的缝隙里冒出来,还没升起多高就破裂开来。
周围的光线突然变得扭曲。
那是热浪。
脚下青铜地面传来灼人的热量,分明是有座火山要在他们脚下甦醒。
咚。
一声闷响。
是巨鼓,在深渊最深处被敲响了。
叶胜的心臟跟著这一声闷响猛的一抽,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是来自血统的绝对压制,是臣子见到皇帝时的本能战慄。
咚。
第二声。
比刚才那声更大更沉。
整个青铜城都在跟著这心跳声颤抖。
夏言脸上的那种漫不经心消失了。
他眯起眼,看向那个黑洞洞的深渊深处。
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看来咱们的客人脾气不太好啊。”
夏言在通讯频道里说,声音听不出多少紧张,脸上反倒是那种一切尽在预料的淡定,“刚一进门就开暖气,是不是太热情了点?”
他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