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帮助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改善自己困顿的生活,而是如何把这份善意传递下去。
“挺好的。”
张伟点了点头,
“这个想法,真的很好。”
“具体怎么操作,设立什么样的章程,你可以多请教林大夫,也可以去了解一下相关政策。”
“如果有需要法律文书方面的帮助,可以隨时找我。”
“哎!好!好!谢谢张律师!”
刘顺得到肯定,脸上放出光来,仿佛肩上的担子又轻了些,心里却多了份沉甸甸的责任。
“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他转身,走出了病房,將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朝著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
几张蓝色的塑料长凳上,坐著几位家属,目光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亮著“手术中”红灯的门。
角落里,苏曼蜷缩著,平日里的张扬跋扈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张失魂落魄的脸。
张伟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苏曼受惊般抬起头,见是他,勉强扯出一个笑:
“张……张律师,你怎么来了?”
“听说孩子今天手术,过来看看。”
张伟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能让人稍稍安定的平静,
“別太担心,会顺利的。”
“嗯……”
苏曼看到熟人,一下子放鬆下来,话匣子打开了。
“李大夫说了,就是个小手术,房缺修补,魔都的教授亲自主刀,两个多小时就能做完。”
“教授是专门请来的,机会难得。
“没事的,小手术,小手术……”
她反覆念叨著最后几个字。
张伟点点头:
“有专家在,確实能放心些。孩子具体是什么情况?”
“宝宝是我的小女儿,是房缺,三毫米。”
苏曼下意识地回答,眼神依旧盯著手术室的门。
“三毫米?”
张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