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尿科,並没有重名的李长生。
林薇为什么会记错?
是隨口一说,还是她之前接触过关於李长生的负面信息,但涉及的是其他科室?
这个小小的插曲,一般人或许不会在意。
但张伟记在了心里,前世他之所以千胜不败。
原因就是把握住一切的异常情况。
这都是有可能翻盘的关键线索。
……
第二天清晨,稀薄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撒在事务所陈旧的地板上。
里间的门轻轻开了,苏曼走了出来。
她眼睛红肿未消,脸色灰败,但头髮梳理过,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黑色衣裤。
一夜之间,她身上那种浮华的嫵媚没了。
只剩下深重的悲伤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沉寂。
外间的小茶几上,摆著一杯还温热的牛奶,两颗水煮蛋,一小碟榨菜。
张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著文件,手里拿著半个馒头,就著白开水慢慢吃著。
他吃得有些艰难,但很认真。
“张律师……早。”
苏曼声音沙哑。
“嗯,桌上有吃的,趁热。”
张伟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
苏曼看了看食物,摇摇头:
“谢谢,但我没胃口。”
“身体是自己的。”
张伟终於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把身体养好,拿什么去给你女儿討公道?”
“靠眼泪,还是靠你现在的样子去跟医院那些人耗?”
苏曼身体微微一震。
她沉默地走到茶几边,坐下,拿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眼泪却又无声地滚落进杯子里。
她吃得很少,很慢,但终究是在吃。
“张律师,”
她放下杯子,用袖子抹了下眼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稳定些,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伟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拿起旁边一份已经列印好、装进文件袋的材料。
“律师函我已经起草好了,也列印出来了。”
“今天上午,我就会正式向市第一医院医务科发出这份律师函。”
“代表你,就苏小妞(妞妞)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事,正式提出交涉,並申明我们的权利。”
“律师函?”
苏曼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