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下了班,骑车去城西那个新开的工地,想看看那边要不要夜间保安,多赚点外快。
我、我刚到工地门口那条小路,还没停稳呢,就、就围上来一群人!
说我、说我开车压死人了!
压死了一个老太太!让我下车!”
他喘著粗气,声音颤抖:
“我、我嚇坏了!
我赶紧下车看,地上確实躺著个老太太,一动不动,旁边还有个破篮子,撒了一地野菜。
可、可我明明记得,我过来的时候,那条路上没人啊!
我、我车有行车记录仪,我刚刚躲到一边看了,那个时间点,前面路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
“他们现在围著我,不让我走。
说我撞了人想跑,要报警抓我,还要我赔钱几十万!
我、我上哪弄那么多钱啊!
张律师,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根本没撞人!
行车记录仪能证明!”
张飞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他们人多,我、我不敢硬来。
张律师,您懂法,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他们会不会把我抓进去?
我、我是不是被讹上了?”
碰瓷?
还是圈套?
张伟眼神一凝。
张飞这人的性格,不像会说谎,而且提到了行车记录仪这个关键证据。
但对方敢在工地附近、光天化日之下搞这一出,恐怕不是简单的街头讹诈,可能是有备而来。
毕竟张飞刚帮过自己大忙。
“你现在人在哪里?安全吗?”
张伟沉声问,语气冷静。
“我、我还在工地旁边这条小路上,他们的人围著,不过暂时没动手,就说等警察来,或者私了。”
张飞的声音小了些。
“听著,张飞,”
张伟语速加快,但依旧清晰,
“第一,保护好自己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绝对不要交给任何人,包括警察,除非是我或者你信得过的律师在场。
第二,不要承认任何你没做过的事,不要签字,不要承诺赔钱。
第三,如果他们报警,配合警察调查,但只陈述事实。
你正常行驶,前方无人,突然出现状况。要求查看你的行车记录仪。
明白吗?”
“明、明白!记录仪卡在我身上!我没承认!”
张飞连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