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离开那里吗?找个安全的地方。”
张伟问。
“我、我试试……他们盯得紧,但我说要上厕所,也许……”
“好,儘量脱身。
我现在在『清韵私房菜这边,你知道地方吗?
如果脱身了,直接打车过来,我们当面说。
如果脱不了身,或者警察到了,立刻给我发定位,保持电话畅通。”
“清韵私房菜?我知道那附近!
好,张律师,我、我试试过来找您!”
张飞的声音多了几分希望。
“注意安全。”
张伟最后叮嘱一句,掛断了电话。
车厢內恢復了安静,但气氛明显不同了。
张伟握著手机,眉头微锁,脸上惯常的平静被一丝凝重取代。
虽然通话时间不长,但他话语,让前座的苗丽和后座的杨婉君都隱约感觉到。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諮询电话。
杨婉君一直关注著张伟,见他神色有异,立刻关切地小声问道:
“哥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张飞大哥?”
“嗯,他遇到点麻烦。”
张伟简略地应了一声,没有详说,但眉宇间的思索之色未消。
房东苗丽也透过后视镜看了张伟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接电话前后情绪的细微变化。
但她很懂得分寸,没有多问。
只是嫻熟地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相对清净的林荫道,同时语气如常地说道:
“快到了,就在前面。这家菜不错,正好,你们的朋友要是过来,也一起尝尝。”
张伟对她点了点头:
“谢谢姐,麻烦了。”
。。。。。。。。
“吱”
一辆略显破旧的麵包车在悦然居私房菜馆古色古香的门楼前急剎停下。
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魁梧、穿著沾了油污的蓝色保安制服的身影,几乎是撞了出来。
正是张飞。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
即使穿著宽鬆的保安服,也能看出衣服下那副长期锻炼留下的强壮体格。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手臂肌肉將袖管撑得鼓胀。
但此刻,这张往日里总是带著点憨厚笑容的国字脸上,眉头紧锁,眼神里交织著未散的惊怒、憋屈。
以及看到菜馆招牌后终於浮现的一丝如释重负。
“到了……总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