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银行无法解释清楚帐户异常的原因和依据,也无法提供有效的解决方案。
我们是否可以请求与贵行级別更高的领导,比如支行行长,进行沟通?”
刘主管面露难色,正要开口,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眾人转头,看到一个约莫五十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更高级別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胸牌上写著“行长:赵建国”。
刘主管如蒙大赦,赶紧上前低声匯报情况。
赵行长听完,目光锐利地扫过张伟等人,最后落在王虎平身上,语气沉稳,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我是这里的行长赵建国。
王先生的情况,我刚才听说了。帐户被司法冻结,是配合公安机关办案的需要,我们银行必须依法执行。
至於帐户显示异常和可能涉及的徵信问题,这些都是基於风险模型和监管要求自动触发的,我们也无权擅自解除。
你们在这里围著柜檯,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顿了顿,看向张伟,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官方:
“张律师,你是专业人士,应该明白。
如果王先生確实认为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或者对案件关联有异议,正確的途径是向冻结帐户的公安机关提出申诉,或者通过法律程序解决。
我们银行方面,只能依法配合。”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逻辑上也挑不出大毛病,但实质上就是把皮球踢给了司法机关,银行自身撇得乾乾净净。
王虎平听得云里雾里,只明白了一点:
银行不管,要找警察。
可他一想到要去面对警察,心里就更慌了。
张伟没有与赵行长进行无谓的爭辩,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对方手握规定,硬碰硬效果甚微。
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好的,赵行长,我明白了。
感谢您的告知。
我们会通过合法途径维护当事人的权益。
婉君,把今天的沟通要点,还有赵行长的话,都记录一下。”
杨婉君立刻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著。
赵行长见张伟如此反应,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