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管也鬆了口气,示意柜员继续叫號。
四人走出银行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王虎平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哭丧著脸:
“张律师……这……这可咋办啊?
银行不管,难道真要去公安局?
我……我害怕啊……”
张飞也挠著头: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这不明摆著欺负老实人吗?”
张伟站在台阶上,望著街上车水马龙,眼神深邃。他拍了拍王虎平的肩膀,语气坚定:
“虎平,別慌。
银行有银行的规程,但法律有法律的公道。他们想把责任推给警方,这反而给了我们突破口。”
他转过头,对杨婉君说:
“婉君,回去后做几件事:
第一,根据今天银行的说法,正式起草一份《律师函》,要求银行书面说明冻结王虎平帐户的具体法律依据、涉及的司法文书文號以及所谓『风险標识的內部规则,限期答覆。
第二,搜集近两年来所有公开的、关於银行系统错误导致帐户异常的案例报导,特別是涉及地方性商业银行的。
第三,准备一份《法律意见书》,重点论述在无法证实帐户持有人参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银行单方面以『风险为由標记巨额负数並可能影响徵信的合法性与合理性问题。”
接著,他看向张飞和王虎平:
“张飞,你这几天陪著虎平,仔细回忆一下,他丟失身份证或者手机的时间点,还有工地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
虎平,你再想想,办这张卡的时候,有没有把验证码给过別人?
或者有没有接到过奇怪的电话、简讯?”
王虎平努力回忆著,张飞则重重一拍胸脯:
“放心吧张律师,包在我身上!”
“至於警方那边,”
张伟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先不急著去。
等我们证据准备充分,把银行的《律师函》和我们的《法律意见书》一起,直接提交给市公安局的经侦支队或者督察部门,而不是基层派出所。
要投诉,就投诉他们办案可能存在的疏漏,以及银行可能存在的违规操作。
既然他们喜欢按程序来,我们就用程序,敲开这扇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