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门王鼎,放弃最终角逐,位列本次津门武行年度擂台大比第三名!”
裁判的宣告落下,演武场再次沸腾。
津门武行协会的管事手持榜单,双手因为激动与震惊止不住地颤抖,高声宣读最终结果:
“形意门,年擂第三!按照津门武行铁律,即刻重掌青石码头管理权。
恢復属地產业配额,位列津门武行顶尖序列!”
武行规则中明確记载,擂台成绩决定武馆地位与產业归属。
今日,形意门凭藉王鼎的逆天战力,一举夺回青石码头,重振宗门声威,完成了绝地翻盘!
看台之下,丁力被门中弟子救醒,听到这个结果。
气得暴跳如雷,狠狠砸碎身旁的木椅,疯狂咆哮:
“不公平!他故意断我肋骨,重伤於我,这是谋杀!我要申诉!”
可无人理会他的叫囂,白猿武馆因他落败,排名一落千丈。
从此沦为津门武行末流。
反观靖武少林堂的释永刚,却是心胸坦荡,朗声道:
“擂台上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少林堂认栽!王鼎施主战力超群,实至名归!”
一夜之间,津门武行彻底洗牌,形意门强势崛起,成为最大贏家。
擂台大比结束当夜,一座鎏金烫纹、鐫刻著南方政府徽记的精美请柬。
由专人送至王家府邸,恭敬地递到王鼎手中。
请柬之上,字跡苍劲有力,內容清晰明了:
“诚邀王鼎供奉,明晚赴南方政府津门站私宴——津门站督查玄苦。”
王怀瑾接过请柬,指尖抚摸著请柬之上的钢印,激动得浑身颤抖,仰天狂笑:
“好!好!好!沈逸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津门站执事,我儿王鼎,一战成名,直接被封为供奉,地位远超沈逸轩!我们终於翻身了!”
南方政府內部等级森严,供奉之位,远在执事之上。
王鼎凭藉擂台战绩,一步登天,彻底打破了沈逸轩的钳制!
演武场最高处的豪华包厢之中,沈逸轩独自端坐,手中的白玉酒杯被他狠狠捏碎。
瓷片刺入掌心,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机,死死盯著王家府邸的方向。
窗外的大街之上,报童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清脆响亮,传遍津门大街小巷:
“號外!號外!形意门王鼎,年擂第三,单腿碾碎白猿馆主,横扫津门武行!”
一声声吆喝,如同利刃般狠狠扎在沈逸轩的心上,嫉妒、愤怒、仇恨,在他心中疯狂燃烧。
他盯著王家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诡异的笑容,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刺骨:
“王鼎,別以为攀上玄苦这个新任督查,就能彻底翻身?
你以为你贏了?
呵呵,深海之中,那只幻瞳章鱼的遗恨,异兽的復仇之帐,也该好好清算了!”
章鱼临死前“武夫好吃”的意念,早已埋下异兽復仇的伏笔。
沈逸轩深知其中隱秘,他要借异兽之手,彻底抹杀王鼎!
津门的夜空,依旧漆黑如墨,形意门的荣光刚刚绽放,可更深的暗流。
已然在夜色之中疯狂涌动,一场关乎生死、关乎人族与异兽的惊天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