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动,如虎入羊群,金光所过之处,武者护体劲气尽数破碎。
筋骨断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一人能接住他一拳,尸体倒满甲板。
玄苦站在舰桥之上,脸色铁青如铁,推开大门厉声大喝,试图以权势施压。
“王鼎!南方政府重炮已锁定此舰!你再敢放肆,我拉全津门给你陪葬!”
王鼎脚步不停,一步步走向舰桥,从怀中掏出一块青铜门破碎后的碎片。
他抬手一甩,碎片如利刃般飞出,狠狠钉在玄苦面前的甲板之上,纹丝不动。
“玄苦,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所谓镇妖的真相,反噬的代价!”
碎片瞬间射出戍的影像,深海光影画面尽数播放,传遍整艘旗舰,每一个角落。
百足蛸被禁錮的哀嚎、武者被抽离气血的痛苦、活体钥匙的骯脏骗局,一览无余。
满船死寂,所有武者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愤怒与不敢置信。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守护津门,到头来,却成了残害同胞的帮凶。
玄苦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再无半分高僧模样。
王鼎踏碎舰桥栏杆,一步上前,一脚狠狠踩住玄苦的头颅,將其死死按在甲板。
他抬头望向远方重炮瞄准的方向,声音鏗鏘有力,响彻整个海面,震彻云霄。
“今日起,津门武者自治!不再受南方政府操控,不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再有人族权贵敢以武者为活钥,以活人饲兽,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他脚下微微用力,目光冷厉如刀,字字带著决绝,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形意门今日立誓,谁敢再续此骗局,我便拆尽海眼青铜柱,放出深渊万兽!”
深海之下,青铜门后,戍望著海面方向,触鬚轻轻蠕动,轻声自语。
“人族用同胞性命做钥匙,比起噬魂蛸,要贪婪得多,也残忍得多。”
王鼎仿佛听到了深海中的声音,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响彻四海八荒。
“既然如此,那我便折断所有钥匙,砸烂所有枷锁,护我武行同胞!”
玄苦在王鼎脚下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没有南方政府庇护,异兽迟早会吞没津门!你们根本撑不住这片海域!”
王鼎低头,眼中燃著武者的傲骨与脊樑,声音震彻人心,不容置疑。
“武者的脊樑,从来不用旁人庇护,我们自己撑,就足够了!”
海风呼啸,海浪翻涌,津门百年暗流,在此刻终於匯成滔天巨浪,席捲一切。
所有被掩盖的真相、被牺牲的无辜、被压抑的血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王鼎站在旗舰之巔,周身金光与虎煞交织,身后是浴血的形意门弟子。
属於津门武者自主的时代,属於王鼎的时代,自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