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將情报拍在桌上,指尖都在因愤怒而颤抖。
王鼎缓缓收回手掌,凝视著肩胛新生的烙印,金纹熠熠生辉。
他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气势攀升至巔峰,战意滔天。
“来得正好,该让军部好好看看,他们养的钥匙如何开锁!”
王鼎转身迈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直奔形意门而去。
形意门外,街巷两侧早已被军部重兵层层围堵。
重机枪架满各个角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院內武者。
军部指挥官立於阵前,身披鎧甲,脸上满是傲慢与冷酷。
“形意门窝藏凶虎王鼎,抗令者一律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轰然响起。
靖武少林堂僧眾结阵冲入战场,棍影翻飞气势如虹。
独臂的释永刚挥棍直指指挥官,棍风凌厉满是恨意。
“玄苦骗我师弟沦为祭品,今日我便是来討债的!”
白猿武馆残部也从屋顶纷纷跃下,手持兵器眼神通红。
“丁力馆主被沈逸轩餵下秘药惨死,军部必须偿命!”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无数武行弟子纷纷倒戈,围攻军部。
他们受够了百年骗局,此刻只为真相与正义而战。
混战之中,王鼎踏碎地面,身形如猛虎般冲入战场中央。
他肩胛处的烙印金纹大放光芒,顺著地面疯狂灌入地底。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形意门地下传来,大地剧烈摇晃。
形意门武殿瞬间崩塌,砖瓦碎石漫天飞溅。
一根百丈青铜柱衝破地面,笔直矗立在天地之间,气势恢宏。
青铜柱底的铁棺轰然洞开,周伯通的乾尸静静躺在其中。
他手中紧紧握著一卷残破古籍,书页早已泛黄脆弱。
残卷之上,清晰写著四个大字——《活钥录》。
开篇一行字跡,道尽百年真相,字字泣血。
“人族饲兽,兽亦饲人,百年骗局的真相,皆在此录……”
王鼎伸手拿起残卷,指尖触碰书页,仿佛握住了百年的冤屈。
过往的疑惑在这一刻尽数解开,王鼎攥紧拳头低吼。
“武者成钥匙?那百年间无数血祭,到底算什么!”
戍揭露真相的声音犹在耳畔,戳破所有粉饰的太平。
“从头到尾都是骗局,锁链图腾吸食武者气血,只为反哺异兽。”
“沈逸轩抽你魂魄餵养噬魂蛸,不过是为了毁灭证据。”
王鼎周身煞气翻涌,看著身边奋战的同门,恨意更浓。
王怀瑾强忍拓印的剧痛,拍著儿子的肩膀沉声开口。
“当年我剜肉碎柱,今日你拓纹救人,疼就喊出来,別憋著。”
王鼎抬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依旧挺直脊樑。
“爹,这疼,比不过津门武者百年所受的冤屈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