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立於旗舰甲板之上,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满是得意。
“凶虎坠海勾结异族,如今证据確凿,开炮!”
炮弹上膛的刺耳声响起,眼看炮火就要將王鼎吞没。
老木头突然从岸边礁石后跃出,大喊著提醒王鼎。
“水下有暗雷,千万小心,別踩中引爆索!”
他手中淬毒铁梭精准飞出,瞬间切断水下暗藏的引爆索。
淬毒铁梭在此刻发挥关键作用,斩断玄苦的阴招。
杨春丽也紧隨其后,抡起厚重货箱狠狠砸向舰桥方向。
“狗屁证据,纯粹是栽赃陷害,先吃老娘一记!”
她力气惊人,货箱砸在舰桥上,发出震天巨响。
王鼎踏浪而行,脚下水花飞溅,身形如箭般直衝旗舰。
掌心骨戒蓝光骤然暴涨,將他周身笼罩在柔光之中。
玄苦见状,立刻催动全力发动精神衝击,直攻王鼎识海。
可那强悍的精神力撞上蓝光,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
玄苦脸色骤变,惊骇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开始发颤。
“你居然拿了海妖至宝,这不可能!”
王鼎眼神冰冷,异化腿骨瞬间发力,带著千钧之力横扫舰桥。
腿风呼啸,直接將玄苦的身躯狠狠抽飞出去。
“这一脚,为周伯通师父,为百年冤死的所有武者!”
玄苦肋骨寸断,口吐鲜血,重重坠入冰冷海水之中。
他在海里挣扎著抬头,嘶声咆哮,声音里满是疯狂。
“南方军部已到津门,你护不住王家,所有人都得死!”
王鼎立於舰桥之上,俯瞰海面,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他转身跃下战舰,朝著王家方向疾驰而去。
王家密室之內,气氛凝重无比,王怀瑾早已在此等候。
他缓缓撕开衣襟,胸口锁链烙印瞬间猩红凸起。
那烙印如活物般不停搏动,金纹流转间透著古老气息。
这是王家传承的烙印,藏著反抗百年骗局的希望。
王鼎深吸一口气,缓缓將掌心按上父亲胸口的烙印。
戍所传的拓印秘法在体內快速运转,金纹开始流动。
王怀瑾浑身青筋暴起,额头上布满冷汗,却咬牙强忍著剧痛。
“动手!当年我剜血肉震碎青铜柱,今日你用气血拓印,疼也值!”
滚烫的金纹顺著王鼎掌心疯狂涌入,顺著血脉游走全身。
他肩胛的旧伤处,缓缓浮现出一道一模一样的锁链烙印。
父子二人都在承受著钻心剧痛,却没有一人退缩半分。
王鼎咬紧牙关,將所有痛苦化作守护津门的力量。
密室大门被猛地推开,老霍捧著紧急情报快步冲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语气急促,带来了最糟糕的消息。
“南方军部已经重兵合围形意门,逼我们交出你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