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指著王鼎,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的冷酷。
“王鼎,你敢掀翻这百年大局,便拿王家满门填了海眼!”
他袖中猛然甩出数道腥红符咒,符纸泛著诡异血光。
那正是控制活体钥匙的锁魂符,符咒上的纹路狰狞可怖。
符咒在空中盘旋,散发出压制武者气血的阴冷气息。
王鼎看著那锁魂符,想起过往的血案,怒火直衝头顶。
他咬牙低吼,声音里满是悲愤与不甘。
“报恩?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恩?”
无影腿瞬间发力,腿风凌厉直接踢碎迎面而来的符咒。
“杨师姐的毒伤、释永刚的枉死、青石码头无数血案,皆是你们的手笔!”
诗书意志在他周身凝聚,化作厚重金钟虚影牢牢护住全身。
碎裂的符咒残渣撞在金钟上,火花四溅却伤不到他分毫。
字刻骨头的意志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玄苦见状脸色微沉,双手快速结印,欲再施杀招。
戍的竖瞳却忽然黯淡下去,周身光丝开始微弱闪烁。
“能量即將枯竭,你必须速拓烙印,一刻也不能耽搁。”
“否则七根青铜柱尽数崩塌,整个津门將彻底陆沉海底。”
话音未落,戍的触鬚便萎顿落地,体表青鳞寸寸开裂。
幽蓝的血液顺著裂痕渗出,落在地面瞬间蒸发。
王鼎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掉落的青鳞,掌心感受到鳞片的冰凉。
他抬眼看向戍,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的交易。
“我若答应拓印烙印,你便助我斩杀玄苦,如何?”
王鼎的目光死死锁定不远处的玄苦,杀意毫不掩饰。
戍轻轻摇头,声音愈发虚弱,身躯开始变得透明。
“吾族从不涉足人族內斗,恩怨需你们自己了结。”
一枚幽蓝骨戒从它体內缓缓浮空,落在王鼎面前泛著柔光。
“佩戴此戒,可抵御一切精神侵蚀,足以让你杀穿南方政府。”
王鼎伸手攥紧骨戒,冰凉的触感顺著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深知这枚骨戒,是对抗精神幻术的最强依仗。
“玄苦的命,我自己会取,无需你出手。”
王鼎抬眼,语气急切地追问最后一个秘密。
“告诉我,形意门地下的青铜柱,到底藏著什么?”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渴望知晓百年骗局的终极真相。
戍的身躯即將彻底消散,只留下最后一道清晰的话语。
“柱底压著初代活体钥匙,他的名字,叫周伯通。”
话音落下,戍彻底化作漫天幽蓝光丝,融入甬道阴影消失不见。
王鼎攥紧骨戒,转身朝著海面方向急速衝去。
衝破海面的剎那,咸腥海风扑面而来,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三艘铁甲舰早已严阵以待,所有炮口齐齐转向王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