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也敢在我王家撒野,动我母亲,找死!”
王鼎一把攥住特使持刀的手腕,力道不断加重,骨节摩擦之声刺耳。
“咔嚓”一声脆响,特使腕骨被当场碾碎,短刀“哐当”落地,毒刃溅起尘土。
特使痛得惨叫出声,却依旧被骨戒力量定在原地,无法挣扎,眼泪鼻涕横流。
王鼎俯视著他,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
“回去告诉你们总督,《活钥录》我不会交,玄苦我不会放,津门我也不会让!”
“告诉总督,我能钉死噬魂蛸,就能钉穿金陵,他敢动,我就敢踏平总督府!”
王怀瑾快步从另一侧走出,抬手掀开脚下地砖,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军用炸药。
他眼神决绝,盯著特使,声音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厉,没有半分退路。
“我王家早已备好炸药,我儿若是有半点闪失,金陵总督府,即刻便会成为一片废墟!”
“大不了同归於尽,我们父子,绝不会向权贵低头,绝不会向凶物妥协!”
特使看著满地炸药,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浑身不停发抖。
“你…你们疯了!敢和总督府作对,你们没有好下场,整个津门都会被陪葬!”
特使嘶吼著,却掩盖不住声音里的颤抖与慌乱,早已没了来时的囂张。
杨春丽带人衝进来,一把將特使按倒在地,铁链死死捆住他的四肢,缠了一圈又一圈。
“疯?面对你们这群豺狼,不疯一点,怎么护得住家人,怎么护得住津门百姓!”
“你们用武者续命,用百姓餵妖,丧尽天良,早就该遭天谴了!”
杨春丽抬脚踹在特使胸口,力道十足,特使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王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將特使拖出去,丟出津门地界。
“把他丟出津门五十里,让他带话给总督,再来挑衅,我定亲赴金陵,取他项上人头!”
宋美芳走到王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有半句劝阻。
“鼎儿,娘不怕死,娘只希望你平安,无论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王鼎扶住母亲,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让她安心。
“娘,我们退一步,他们就会进十步,唯有强硬,才能护住家人,护住津门。”
“放心,我有把握,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伤害,这场局,我一定能破。”
王鼎轻轻拥抱母亲,心中战意更盛,前路再险,他也必须走下去。
镇海號战船之上,巨型破渊弩已加装完毕,船身刻满碧水藤符文,光芒流转,气势恢宏。
符文克制妖物神魂,是用老霍搜集的百年妖兽精血绘製,威力无穷。
王鼎立於镇海號舰首,海风掀起衣袍,身姿挺拔如松,肩胛活钥烙印金纹闪烁。
他身后,是整齐列队、气势如虹的各路武者、漕帮弟兄、青壮年百姓,十万之眾,肃立无声。
杨春丽率领三千名箭手,手持破妖箭,立於战船两侧,拉弓搭箭,蓄势待发。
箭尖寒光闪烁,符文流转,直指海面,只待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
释永刚带著八十六名死士,身披麻衣,神色肃穆,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他们皆是自愿入阵,早已写下遗书,將生死置之度外,只为护津门周全。
“我等愿为阵眼,以血封渊,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