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浑身发抖,却还是咬著牙站出来,攥紧拳头。
“我修为不高,但我也能出力,鼎哥,我也算一个!”
王鼎掌心幽蓝骨戒蓝光暴涨,眼神一厉,转头对著门外下令。
“霍伯!把地牢里的玄苦给我拖出来,我有话要问他,关於『渊的藏身之地!”
片刻之后,玄苦被铁链锁著琵琶骨,拖进密室,形容狼狈却依旧癲狂。
他看到王鼎,突然放声狂笑,笑声悽厉,充满了嘲讽与疯狂。
“凭你们这群乌合之眾,也想对抗『渊?简直是痴心妄想,自寻死路!”
“南方军部的重炮已经在路上,金陵的特使也快到了,你们很快就会粉身碎骨!”
“『渊甦醒之日,渤海沿岸寸草不生,你们全都会成为它的口粮,哈哈哈!”
玄苦笑得眼泪直流,状若疯魔,丝毫没有畏惧。
王鼎眼神一冷,抬脚狠狠碾碎玄苦的膝盖,骨裂之声刺耳至极。
玄痛苦得浑身抽搐,惨叫之声响彻密室,再也笑不出来,冷汗浸透衣衫。
“这一脚,是替周伯通师父问你,总督把『渊到底养在什么地方?”
王鼎俯身,眼神冰冷如刀,字字诛心,逼问著最后的真相。
“青铜柱总阵眼在哪?『渊的本体藏在海眼第几层?说!”
王鼎力道再增,玄苦的腿骨彻底碎裂,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玄苦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也没用,『渊甦醒,你们全都会死,一个都跑不掉!”
“总督大人早已布好大局,你们都是棋子,註定是唤醒『渊的祭品!”
玄苦嘶吼著,眼神里满是狂热与偏执,早已彻底疯魔。
杨春丽上前一步,三股叉抵住玄苦咽喉,怒目圆睁。
“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我拔了你的指甲,挑了你的脚筋,看你嘴硬到何时!”
玄苦浑身一颤,眼神里终於露出一丝恐惧,却依旧强撑著不肯屈服。
王鼎冷哼一声,不再多言,眼神里已经有了决断。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留著你的命,亲眼看著我们封印『渊。”
“等我们成功,再慢慢清算你所有的罪孽,让你受尽折磨,为死去的武者偿命!”
深夜,王家大院突然闯入一道黑影,速度极快,避开所有守卫,直扑內院厢房。
南方特使手持淬毒短刀,一把架住宋美芳的脖颈,眼神阴鷙狠厉,杀气腾腾。
“总督有令!交出《活钥录》,放玄苦离开,换整个津门的平安,否则鸡犬不留!”
特使语气冰冷,刀刃微微用力,宋美芳脖颈瞬间渗出一丝血痕,脸色发白。
“別乱动!刀上淬了噬魂蛸毒,沾之即死,你儿子再厉害,也救不了你!”
特使厉声威胁,挟持著宋美芳,一步步走向庭院中央。
王鼎掌心幽蓝骨戒骤然亮起刺眼蓝光,戍留下的抗幻之力瞬间席捲全场。
特使身体瞬间僵直,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眼神呆滯,神魂被压制。
王鼎缓步上前,一步一步,气场压迫得特使浑身发颤,却无法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