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量足够炼製三千支破妖箭,五百瓶镇魂散,足够我们撑过这场大战!”
杨春丽把三股叉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微微颤动,豪气冲天。
王鼎鬆了口气,看向杨春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
“做得好,碧水藤克制妖物魂魄,这三千支箭,是我们保命的底气。”
瘦猴紧跟著跑进来,怀里抱著一叠紧急情报,气喘吁吁,汗水浸透衣衫。
“鼎哥,津门各处开始出现异动,海边渔民说海面夜里泛著黑光,鱼群成片死亡。”
“还有不少武者感应到气血躁动,活钥印记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们。”
“城外出现不明黑影,夜里有嘶吼声传来,百姓人心惶惶,纷纷往城內逃。”
王鼎眉头紧锁,指尖摩挲著幽蓝骨戒,心中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七日,时间太紧,我们必须在七日之內布好血阵,加固防线,不能有半点疏漏。”
释永刚推门而入,独臂抱拳,神色肃穆,主动请命。
“少林堂三十六武僧隨时待命,但凡有需要,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所有武僧已净身斋戒,隨时可以入阵,只求能为津门百姓搏一线生机。”
释永刚目光坚定,没有半分惧色,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四、血阵死局
王鼎缓缓展开《活钥录》,书页自动翻飞,周伯通留下的血字缓缓浮现。
字跡猩红刺眼,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书写,带著沉重的宿命感与绝望。
“集九十九名化劲武者气血,反灌青铜柱,可封『渊百日,然阵眼必殞,神魂俱灭!”
一行字读完,密室之內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脸色惨白,呼吸停滯。
阵眼必死,神魂俱灭,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这是用性命换百日安寧。
释永刚没有半分迟疑,大步踏前一步,独臂抱拳,声音鏗鏘有力,震碎死寂。
“少林堂三十六名武僧,愿全部充当阵眼,为津门百姓赴死,绝不退缩!”
“擂台认输时我就该死,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今日用来护百姓,死得其所!”
“玄苦害死我师弟,用他炼製血髓膏,少林堂的血债,今日用命来还!”
释永刚身后的武僧齐齐应声,声音整齐,没有一人动摇。
老木头沉默许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揭开了尘封多年的秘闻。
“光是少林武僧不够,三十六人,还差五十三个,白猿武馆秘库,还有五十名锁魂奴!”
眾人皆是一惊,齐刷刷看向老木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
老木头垂眸,语气沉重,道出了当年不为人知的残酷真相。
“那些人都是当年被沈逸轩餵下锁魂散的武者,神志不清,却保留著化劲修为。”
“他们被囚禁二十年,成了任人摆布的锁魂奴,气血犹在,可入阵,也算给他们一个解脱。”
“加上我这个老骨头,还有王林、瘦猴,刚好凑够九十九人,人数够了。”
老木头抬头,眼神平静,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王林独臂按剑,上前一步,神色决然。
“我独臂一人,无牵无掛,愿入阵为卒,助鼎主封印凶物!”